“叔,婶儿,你们好。”
何雨柱走到两位老人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然后把手里的礼物递了上去。
“第一次上门,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点心和酒,还有些糖果,给家里孩子吃。”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有年轻人的朝气,又有对长辈的尊重。
秦京茹她爹看着那两个印着“正明斋”字样的点心匣子,还有那两瓶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白酒,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还是秦京茹她娘反应快,她连忙满脸堆笑地接过礼物,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哎哟,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未来女婿,不仅长得一表人才,出手还这么大方,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
“快,快进屋坐!”她热情地招呼着,一边把礼物递给身旁的大儿子,一边冲着屋里喊。
“老大媳妇儿,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和面,烙白面饼!再把咱家攒的鸡蛋拿出来,给柱子摊一盘!”
“烙白面饼!”
这四个字一出口,院子里围观的村民和亲戚们,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农村,招待客人也是分等级的。
一般亲戚,能给蒸一锅白面馒头,就算是很高的礼遇了。
而烙饼,比蒸馒pano头更费面、更费油,那可是招待顶顶尊贵的客人才有的规格!
一年到头,普通人家也难得吃上这么一回。
秦家竟然舍得拿出白面来烙饼,这足以说明,他们对何雨柱这个未来女婿,是十二分的满意!
院子里的亲戚们,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秦京茹的二姐夫,一个身材瘦小、其貌不扬的男人,看着这阵仗,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小声对他媳妇嘀咕。
“想当年我第一次上你们家,连个白面馒头的影儿都没见着。”
他媳妇,也就是秦京茹的二姐,听了这话,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也好意思跟人家比?”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嫌弃,却是毫不掩饰。
“你看看人家柱子,那气度,那长相,往那一站,跟画报上的大学生似的!你再看看你?尖嘴猴腮的,跟个没发育好的猴儿似的!人家提着点心和酒,你当年上门提了啥?两斤挂面?”
二姐夫被自家媳妇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亲戚们听了,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有人又想起了刚才的闹剧,幸灾乐祸地说道:“要说人比人,气死人。你们是没瞧见,刚才淮茹家那个对象,在村东头被石头那群孩子用土块给围了,那叫一个惨!”
“我也看见了,听说连狗都追着他咬呢!”
“啧啧,真是没法比啊!”
这些议论声,让秦京茹的爹娘脸上的光彩,又多了几分。
他们领着何雨柱,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