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那句【排之第六,警示后人】的最终评语。
如同暮鼓晨钟,在诸天万界回荡不休。
金光缓缓消散,神念区关闭。
场由汉、晋、宋三家掀起的跨时空骂战,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诸天万界,重归隔绝。
...
南朝宋,永初二年,建康皇宫。
刘裕独自一人,端坐于皇位之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响。
天幕的盘点,对他而言,不啻于一场当着万朝先祖的面,进行的公开处刑。
自己刚刚才秘密处死了晋恭帝司马德文。
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被天幕用一种无法辩驳的方式,将“弑君”的铁证,公之于众!
这让他恼羞成怒!
神念区里。
司马家那几个废物的咆哮,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让他感到快意的是汉高祖刘邦。
自始至终,都在神念区为他撑腰,痛骂司马氏为“窃国之贼”。
“连老祖宗,都认可咱的行为是‘替天行道’!”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的狠厉之色更重。
“既然如此,朕还有何可犹豫的?!”
他真正感到棘手的,是天幕对自己“千古骂名”的定性。
他辛辛苦苦,从尸山血海里打下了这座江山,难道最终留给后世的,就只有一个“弑君篡逆”的骂名吗?
他不甘心!
但随即。
这丝挣扎就被枭雄的狠厉所取代。
“错?若非朕,这天下早已陆沉!若非朕,司马家的江山,早就被那些胡人踏平了!
“朕南征北战,九死一生,打下的江山,凭什么要留下一个祸根?!”
他不甘心!
“来人!”他厉声喝道。
心腹大臣谢晦匆匆赶来。
“陛下。”
“传朕密旨!”
刘裕对心腹大臣谢晦下令,“禁绝一切对天幕的议论!凡有妄议‘禅让’之事者,以谋逆论处,夷三族!”
“遵旨!”谢晦心中一凛。
“另外!”
刘裕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给朕查!朝中,还有哪些心怀晋室,首鼠两端之人,给朕一并都揪出来!
“特别是那些士族门阀,他们最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给朕盯紧了!”
他知道自己无法堵住万朝的嘴,但他要用最铁血的手段,堵住自己治下所有人的嘴!
一场血腥清洗。
在这位开国帝王的怒火之下,即将拉开序幕。
......
与此同时。
北宋,开封,崇政殿。
宋太祖赵匡胤在看完整场盘点后,内心同样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但他的思考,却走向了另一个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