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点头。
“是,蒋先生!”
“另外。”
蒋天生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街景。
“兴叔年纪大了,九龙城堂主的位置,他早就想退了。
这个位置…不能再空着,也不能再给那些不安分的人惦记。我看…就让陆梵顶上去吧。”
陈耀有些诧异。
“陆梵?蒋先生,他虽然能力不错,但…资历尚浅,而且我们对他的忠诚…”
蒋天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忠诚?可以慢慢看,眼下事急从权,兴叔退位的时间点正好撞上这档子事,我们没时间再慢慢考验谁了!让陆梵上位,一是他确实有本事镇住场面,二是…这次算是临危受命,提拔之恩,他陆梵得记着!等我们计划成功,九龙城这块地方,也需要一个能稳住局面、记得谁把他扶上来的人。”
他眼神锐利。
“你亲自去办。通知所有堂主,下午三点,总堂开会!我要在所有人面前,亲自宣布这个决定!”
“是!我马上去安排!”
陈耀领命,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蒋天生一人。
他脸上的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和掌控一切的自负。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前,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一切,包括奥门的“意外”,甚至包括靓坤可能的异动,都在他庞大的棋局之中。
派陈浩南只带几个人去奥门,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既是对陈浩南的考验,也是一步关键的诱饵和棋子。
他暗自庆幸。
陈浩南没死就好。
只要人还在,无论落在谁手里,日后他蒋天生计划功成,重新掌控全局时,这颗棋子…还能再用!
数日之后,洪兴总堂议事厅。
沉重的红木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上次参与奥门事件会议的堂口话事人几乎悉数到场,各自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或沉默抽烟,或低声交谈。
唯有九龙城堂主兴叔的位置空着,无声地宣告着今日议题的核心。
会议尚未正式开始,空气中已弥漫着无形的暗流和猜测。
基哥靠在椅背上,嘬了一口雪茄,眯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
“啧,这次奥门的事,搞砸了。听说蒋先生火气很大啊,陈浩南这小子…终究是太嫩了点,扛不住事。”
语气里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唏嘘和隐隐的幸灾乐祸。
旁边的肥佬黎挺着大肚子,闻言立刻接口,嗓门洪亮,带着几分自得。
“那还用说?要是让我肥佬黎去奥门,保管跟丧彪那个老东西谈得妥妥帖帖!年轻人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光靠打打杀杀有什么用?”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