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厅,带着一种宣判的沉重,
“既然你无话可说,证据确凿,触犯帮规…按洪兴家法,勾引二嫂者…”
“蒋先生!”
一声带着不忍和急切的呼喊打断了他。
大佬B猛地站起身,脸色焦急而苍白。
他看着自己一手带大、视如己出的陈浩南,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站在那里,心如刀绞。
一旦蒋天生宣布执行家法,陈浩南的下场极可能是被逐出洪兴,甚至更惨!
“蒋先生!浩南他…他年轻气盛,可能是一时糊涂!求您念在他为社团立过功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家法…家法太重了啊!”
大佬B的声音带着恳求,甚至有些发颤。
蒋天生转头看向大佬B,眼神锐利,那目光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冰冷的命令。
“阿B!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人人都能求情,社团的规矩还怎么立!陈浩南是你的人,犯了事,就该由你来亲自执行家法!你,动手!”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砸在大佬B的心上,也砸在陈浩南的心上。
大佬B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他看着蒋天生,又看向陈浩南,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在蒋天生那强大威压的逼视下,他所有的求情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无边的苦涩。
“是…蒋先生。”
大佬B的声音干涩无比,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议事厅中央那个供奉着关二爷的神龛。
香炉里,几柱粗大的香正燃烧着,顶端是炽热的、暗红色的香火头。
大佬B颤抖着手,从香炉里拔出一根燃烧得最旺的香。
那暗红的香火头在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他转过身,面向陈浩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浩南…别怪B哥…”
大佬B的声音带着哽咽,眼中含着泪光,充满了不忍和愧疚。
陈浩南看着大佬B痛苦的样子,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猛地扯开自己胸前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坦然,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决绝。
“B哥,动手吧。祸是我闯的,我认!该受的,我陈浩南一力承担!”
大佬B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悲壮的决然。
他不再犹豫,举起那根燃烧着暗红火头的香,对准陈浩南左胸心脏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狠狠按了下去!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