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梵看着天养义,
“我需要精锐。你协助阿飞,从现有的正式成员里,给我挑一百人出来。要身体素质最好、底子最硬、敢打敢拼的。”
天养义眼神微动,透出猎手般的兴奋。
“明白。什么标准?”
“不必要求他们个个像你们兄弟那样顶尖。”
陆梵很清楚天养七子的实力是多年残酷训练的结果,难以复制,
“但至少,要能达到以一敌五的水平!我要的是一支尖刀,关键时候能撕开口子,能镇住场面!”
他语气变得更加深沉,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更广阔的地域。
“还有,不止是拳脚刀棍。枪法,也要练起来。香江有香江的规矩,但我们的路,不会只困在香江这一隅。奥门、湾岛、东南亚…更远的地方,枪,有时候比刀更有说服力。”
听到“枪法”和提及更广阔的地域,天养义眼中那跃跃欲试的光芒瞬间暴涨,如同点燃的火焰。
他重重一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是!梵哥!我保证,这一百人,绝对会成为九龙城最锋利的刀!”
他没有任何废话,领命后转身,步伐沉稳而迅捷地离去。
陆梵看着关上的门。
这一百人只是开始,是种子。等阿飞那边人手补充到位,规模会不断扩大。
但仅仅是这一百名精通拳脚刀棍、枪法娴熟的精锐,一旦成型,其战斗力就足以在九龙城乃至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掀起波澜。
这,是他构筑自己权力基石的第二步。
与此同时,在九龙城另一端的阴影里,另一把更为致命的“刀”,已然出鞘。
天养生在领受陆梵“送蒋天生上路”的指令后,没有丝毫迟疑。时间就是嫁祸于靓坤的最佳掩护。
他迅速召集了天养恩、天养志、天养厉、天养性、天养浩五人。
而在浅水湾,蒋天生的别墅内。
与洪兴总堂会议上的压抑和九龙城的暗流涌动不同,这里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种冰冷而算计的气氛。
蒋天生没有坐在象征权力的主位,而是姿态放松地倚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脸上没有任何失去权柄的颓丧,反而挂着洞悉一切的冷笑。
“靓坤…哼。”
他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让他先得意几天。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以他那点格局和行事作风,用不了多久,下面的人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能让洪兴走下去的人。众叛亲离?那是他自找的。”
陈耀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忧虑,远没有在总堂会议上举手支持靓坤时的“坦然”。
“蒋先生,靓坤现在气焰正盛,他真的会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路子走吗?我怕他…得意忘形,坏了计划。”
“计划?”
蒋天生嗤笑一声,眼神锐利,
“他懂什么计划?他以为他今天能坐上那个位置,真是众望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