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瑞金医院特护病房外,两名警察悠闲地坐在走廊上,正各自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俞明和悄周未未悄然摸上来通过门缝观察着走廊的情况。
“守卫比想象的少。”俞明低声说,“有些不太对劲。”
周未未检查着刚偷来的白大褂和口罩:“林耀东可能已经得手了……或者这是他们布置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出现。”
“无论如何,我们得确认程教授的安全。”俞明戴上口罩,“准备好了吗?”
周未未坚定的点头。
随即两人伪装成医生和护士,镇定地走向特护病房。两名警察只是轻轻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就又低头继续玩手机。
俞明刚要推门,电梯“叮”的一声响了——周小雨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三人六目相对,周小雨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径直走向他们:“李医生,张护士,查房时间到了?”她的声音自然得仿佛真是偶遇。
俞明瞬间领会,顺势点头:“对,我们来看看患者的情况。”
警察这才狐疑抬头地打量着他们:“怎么又来一批医生?刚才不是查过了吗?“
周未未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俞明却自然地笑着解释:“刚才那应该是神经外科的过来会诊,我们是重症监护科的,看看患者目前的情况需不需要转到我们ICU去,两个是不同部门。”
警察将信将疑,但还是放行了。三人进入病房后,俞明反手将门关紧,这时,周未未立刻将周小雨按在墙上:“你竟然还敢出现?”
“表姐,听我解释!”周小雨挣扎着,“我是来帮你们的!”
俞明又上前检查了病床上的程教授——老人面色苍白,身上插满管子和各种各样的仪器,但监护仪上显示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
“先别管她,”俞明说,“程教授暂时还是安全的。”
周小雨挣脱周未未的手,从花束中取出一个小装置:“干扰器,能屏蔽房间里的监听设备。不然你们刚刚说的话就已经足够暴露了——房间被监听了。”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周未未冷冷地问。
周小雨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是你的的表妹,但跟你们透漏的身份有所差异,而且我也不是林耀东的人——我是国安部特别调查处安排在他们内部的的卧底。”
她从内衣暗袋中掏出一本证件,上面确实印着国家安全部的徽章和她的照片,名字却是“李媛”。
“三年前,我们注意到林氏集团与日本右翼组织的秘密往来,开始调查。”她快速解释,“林耀东一直在寻找青铜密码的下落,我们得知他计划接近周家后人,就安排我假扮你的表妹,其实也不算假扮,因为我本来就是,只是换了一个身份。”
周未未仍然充满怀疑:“国安部为什么对古董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