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孙雯山一生革命,为的就是建立一个独立、自主、富强的新夏国!而不是一个任由洋人摆布,被买办、资本家掌控的殖民地!”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谁是革命的同志,谁是革命的敌人!我希望你们自己心里都掂量清楚!”
他的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让所有心怀鬼胎的人都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孙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信任与决断的语气正式宣布:
“从现在起,我命令!由孙昊全权负责处理此次商团叛乱事件!军政府所有部门,粤军所有部队,都必须无条件地配合他的行动!”
……
孙昊从元帅府出来,立刻返回了黄埔军校。
他知道,政治上的博弈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军事对决了。
他立刻以革命军政府的名义,向广州商团下达了最后通牒——勒令他们立刻解散非法游行,交出所有武装,听候政府发落。
然而,这份通牒换来的却是商团更加轻蔑和疯狂的挑衅。
他们不仅没有解散游行,反而变本加厉,发动了更大规模的全市总罢市!所有的工厂停工,所有的商铺关门,整个广州城在短短半天之内,就陷入了彻底的瘫痪!
他们甚至还试图将罢市的风潮蔓延至整个广东省,妄图用经济的彻底崩溃来逼迫革命政府屈服。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昊看着手中那份关于全市罢市的情报,眼神中杀机毕现。
他知道,最后的决战已经无可避免。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以扰乱经济、意图叛乱的罪名,向全广州发布对商团核心首脑陈廉伯的通缉令!”
“命令黄埔军校教导团立刻出动!包围陈廉伯在广州的府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随着孙昊的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黄埔军队如同猛虎出笼,直扑广州市区!
战斗瞬间打响!
当黄埔教导团的士兵将陈廉伯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时,早已有所准备的商团武装立刻进行了疯狂的反击!
密集的枪声在广州的街头巷尾骤然响起!
陈廉伯在得到消息后更是暴跳如雷!他立刻调集了驻守在市区内的上千名商团武装,前去支援自己的府邸,甚至还分兵一部分,妄图直接进攻防守空虚的元帅府!
同时,他向全省各地的商团分团发出了紧急集结令!
一时间,整个广东的局势急剧升级!战火有向全省蔓延的趋势!
更糟糕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本应作为革命军政府主力后援的滇军将领范石生,在接到孙雯山要求他出兵支援的命令后,竟然阳奉阴违,以“部队需要休整”为由,按兵不动,选择了隔岸观火!
局势瞬间变得对革命政府极为不利!
尽管孙昊先发制人,抢占了一定的先机。但是商团的反应速度和动员能力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他们便在广州市区集结起了近两千人的武装力量,依托着熟悉的街道和坚固的商铺,展开了顽强的防守。
而且,从四面八方,还有源源不断的商团武装正在向广州赶来!
巨大的政治压力和舆论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向着孙昊,也向着整个黄埔军校席卷而来!
就连黄埔内部,也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一些教官认为校长的行动太过激进,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贸然开战,会将整个军校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校长!前线的部队攻势受阻!商团的火力太猛了,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我们伤亡不小!”
“校长!滇军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校长!外面那些报纸都在骂我们是‘军阀’,是‘强盗’!”
一道道不利的消息不断地汇集到孙昊的面前。
他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承受着自穿越以来从未有过的巨大压力。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无比凶险的钢丝绳上,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
但是他不能退!也绝不会退!
他顶住了所有的质疑,因为他有父亲最坚定的支持!
就在这时,孙雯山亲自打来了电话,电话里只有一句话:“昊儿,放手去做!为父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有了父亲的这句话,孙昊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猛地转过身,赤红着双眼,对着张志中、刘寺等一众黄埔将领,下达了最后的、决定胜负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