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伸出右手,掌心对准石臼,意念集中在玉琮上。
嗡!
玉琮表面爆发出刺眼的蓝光,一道无形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出,跟开了起重机似的。就见那沉重的石臼竟像羽毛一样飘了起来,悬在离地面三尺高的地方,旋转着发出“呜呜”的声响,跟个巨型陀螺似的。
“哗——!”
人群炸开了锅,尖叫声、惊叹声此起彼伏,跟看演唱会似的。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林墨连连磕头,嘴里喊着“神使显灵”,磕得比捣蒜还快。
巫祝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他踉跄着后退,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眼睛花了,我得揉揉……”
林墨没理会他,控制着石臼缓缓落下,正好放回原来的位置,连一丝偏差都没有,比用了GPS还准。
“现在,谁跟我去河边?”他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跟班主任点名似的。
“我去!”
“神使带上我!我会游泳!”
“我愿意追随神使,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只要别让我看巫祝那张脸!”
人群瞬间沸腾,刚才还犹豫不决的族人纷纷涌上前,很快就聚集起几十号精壮的汉子,跟组建了个篮球队似的。几个年长的族人更是直接走到林墨面前,对着他躬身行礼:“请神使带领我们度过难关!我们给您当牛做马!”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巫祝:“你也一起来,正好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水神显灵’。”
巫祝浑身一颤,想说什么,却在接触到林墨冰冷的目光时把话咽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老者快步跑到林墨身边,递过来一根打磨光滑的木杖:“神使,河边路滑,您小心。这根杖能当拐杖,还能打狗。”
林墨接过木杖,却没拄着,而是边走边问道:“河水上涨有多久了?堤坝是什么时候建的?是不是豆腐渣工程?”
老者连忙回答:“三个月前就开始涨水了,比往年早了一个多月。堤坝是十年前建的,用的是黄泥和石块,以前还能挡住,今年……今年就不太行了,跟老破车似的。”
林墨点点头,心中大概有了数。良渚地区多水患,先民们早就掌握了筑堤技术,但受限于材料和技术,堤坝的抗洪能力有限,跟用纸板糊的似的。加上今年可能出现了异常气候,才导致洪水泛滥,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河边。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肺吸出来。
浑浊的河水已经漫过了河岸,黄色的浪涛像愤怒的野兽,疯狂拍打着简陋的堤坝,跟在打群架似的。那些用黄泥和石块堆砌的堤坝已经出现了好几处缺口,浑浊的河水正从缺口处喷涌而出,淹没了大片的稻田,跟在给土地洗澡似的。几个族人正拿着草袋试图堵住缺口,却被浪头一卷就没了踪影,跟被冲走的树叶似的。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一个中年汉子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哀嚎,“今年的收成泡汤了,老婆该骂我了……”
“水神发怒了……这是要灭了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