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彻底露馅了!
两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死寂般的尴尬气氛几乎要凝固时,沙发上的神行者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目光灼灼地看向夏流和雄哥。
“其实,我此行的目的……”
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是想收这小家伙为徒。”
夏流和雄哥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和巨大的不真实感。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客厅里忧心忡忡地讨论着夏川的未来,感叹着或许只有那位传说中的神行者才能引导这个天赋妖孽的孩子,但同时也无比清醒地认识到,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神行者是谁?异能界活着的传奇!让魔界闻风丧胆,曾亲手擒获狄阿布罗魔尊的巅峰存在!
这样的人物,早已退隐多年,踪迹缥缈,从未听说过有任何传人。收徒?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现在,这位只存在于传说和古籍画像中的人物,就这么活生生地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亲口说出要收夏川为徒的话!
巨大的震撼和狂喜还未完全升起,就被更深的忧虑压了下去。麒麟儿的身份,是夏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危机之源。
神行者显然看出了两人的顾虑。
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敛去,神情变得无比严肃,目光深邃如渊,缓缓扫过夏流和雄哥。
“六七年前,麒麟降世,异象撼动时空,魔界震动。魔尊意志亲自降临,更有不止一位魔君级存在暗中窥伺出手,欲将那尚未成长起来的威胁彻底抹除!”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穿时空的沉重感。
“此事,瞒不过真正顶尖的存在。”
夏流和雄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神行者继续道。
“即便到了今日,魔界也从未真正放弃搜寻。
只是绝大多数人被表象迷惑,将那异象归咎于意外或时空错乱,才让真正的麒麟儿得以隐藏至今。
这,都要归功于二位的守护之功。”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郑重的承诺。
“我收他为徒,绝非一时兴起。其一,我会严守他的身份秘密,绝不让其泄露半分!其二,我会倾尽所能,教导他、保护他,直到他真正成长起来,拥有足以抗衡一切黑暗的力量!”
神行者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而苦涩的笑意。
“说来惭愧,我自身受某种古老规则的限制,无法轻易出手干预世事,否则……哼,岂容那些魑魅魍魉觊觎我的徒弟?正因如此,我才更需一个传人!收徒,是希望将我毕生所学、所悟的异能知识、理论体系尽数传授于他!让他在未来,能拥有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的力量!”
他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将收徒的缘由、承诺、乃至自身的限制都坦诚相告,诚意十足。
夏流和雄哥听着,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