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大茂被噎得够呛,怒道:“我从公社带回来两只!现在就丢了一只!白天你刚用擀面杖打了我,晚上我鸡就丢了,你就是诚心跟我过不去!”
一旁的娄晓娥也帮腔道:“傻柱,你赶紧把鸡还给我们,那鸡是留着下蛋的!”
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傻柱最听不得这话,他冷笑一声,专往人痛处戳:“下蛋?下蛋?就你们俩,能下出个蛋来吗?别到时候鸡不下蛋,你们赖鸡啊!”
这话太毒了。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说不出话。许大茂更是血气上涌,抄起炉子旁的火钳子就指向傻柱:“傻柱!你他妈的这是侮辱我人格!我跟你拼了!”
他挥舞着火钳子就要往前冲。
傻柱却连眼皮都没抬,转身从案板上拿起明晃晃的菜刀,“当”一声递到许大茂面前:“来,用这个,火钳子不过瘾。”
许大茂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瞬间就被这把菜刀给吓没了。他色厉内荏地后退一步,对着娄晓娥喊道:“去!去把院里三位大爷都叫来!让他们给评评理!”
娄晓娥正要出门,迎面就撞上了站在门口的陈小安。她微微一怔,也顾不上打招呼,便匆匆往院里跑去。
没过多久,秦淮茹闻讯赶到。
她一进门,就熟练地把傻柱护在身后,对着许大茂说:“许大茂,有话好好说,先把火钳子放下。”
许大茂虽然还在瞪眼,但还是把火钳子放下了。秦淮茹一回头,傻柱也乖乖地把菜刀放回了案板,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跟秦淮茹告状:“秦姐,他冤枉我偷他家鸡!”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官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看见陈小安,平日里那副用鼻孔看人的官腔瞬间消失,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哎哟,小安也在啊。第一天上班怎么样,还适应吧?”
说着,他竟破天荒地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陈小安一支。
这一下,把屋里的人都看愣了。要知道,二大爷平时可是眼高于顶的主。
其实,陈小安分到轧钢厂汽车班当司机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四合院。刘海中心里打着小算盘,他有个儿子在南方工作,正愁平时捎东西不方便,这要是跟陈小安搞好关系,以后不就方便多了?
陈小安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二大爷,我奶奶家养的鸡,也丢了一只。”
此话一出,满屋皆惊。
许大茂一听,立刻又找到了攻击目标,指着傻柱叫道:“好啊!我就说嘛!另一只鸡肯定也是你偷的!”
“我没有!”傻柱急了,他可以跟许大茂横,但偷张奶奶家的鸡这个罪名他可担不起,连忙对着陈小安辩解,“小安,你可得相信我,我傻柱再浑,也绝对干不出偷张奶奶家东西的事儿!”
院子里一下丢了两只鸡,还都是在傻柱家发现了炖鸡的这个节骨眼上。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情况,清了清嗓子,官瘾上来了:“行了!都别吵了!这一下丢了两只鸡,事情不小,我看,必须召开全院大会,把这个偷鸡贼给揪出来!”
他一挥手,对许大茂下令道:“许大茂,你去把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叫过来!就在中院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