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安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也就是说,鸡是在中午到大伙儿下班前这段时间丢的。这个时间点,傻柱应该还在轧钢厂上班。”
一句话,就暂时洗清了傻柱的嫌疑。
“那下午谁在院子里了?”陈小安的目光扫过全场。
院里的妇女和老人们纷纷开口,这个说自己去买菜了,那个说自己回娘家了,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排查到最后,下午留在院里的,就只剩下贾家祖孙四人——贾张氏、棒梗、小当和槐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心里发虚,却嘴硬道:“看我干什么!我下午带着三个孩子出门了,晚饭前才回来的!”
“你胡说!”三大妈当场就站了出来,“下午三点多,我看得真真儿的,你就在家门口坐着纳鞋底呢!”
“你个老东西眼花了吧!”被人当面拆穿,贾张氏气急败坏,张口就骂。
许大茂立刻抓住了重点:“对啊!怎么没看见棒梗他们三个?开全院大会这么大的事,孩子也该出来受受教育!”
秦淮茹连忙解释:“孩子……孩子在家写作业呢。”
“写作业?”三大爷阎埠贵嗤笑一声,不屑地戳破了她的谎言,“就棒梗那次次倒数第一的成绩,他会老老实实写作业?骗谁呢!”
陈小安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直接下令:“去,把孩子叫出来。”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发白,就是不动。
三大爷家的阎解放看不下去了,主动请缨:“我去叫!”说罢,转身就往贾家跑去。
不一会儿,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就被带到了场中。棒梗明显很害怕,一过来就躲到了贾张氏身后,不敢抬头。
陈小安没去问棒梗,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年纪最小的槐花面前,语气温和,像是随口责备:“槐花,你看你这衣裳前襟,怎么沾了这么多油点子,都洗不掉了。”
小槐花哪里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这是下午我哥带我们吃鸡弄脏的!”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全院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无数道异样的、鄙夷的、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秦淮茹和贾张氏。
真相,大白了。
“哎哟喂!没法活了啊!”
眼看事情败露,贾张氏故技重施,扑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陈小安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看我们家没男人,就捡软柿子捏啊!天理何在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拿眼偷瞄陈小安,见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毫无动作,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在她看来,陈小安一个大小伙子,又是从前线回来的英雄,肯定拉不下脸跟她一个老太太动手。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老野猪,张牙舞爪地就朝陈小安冲了过去,那又黑又长的指甲,直奔陈小安的脸挠去,想用这一招彻底拿捏住他!
就在她即将得手,脸上已经露出得意狞笑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陈小安反手一记大逼兜,又快又狠,直接抽在了贾张氏的老脸上,瞬间打断了她所有的哭嚎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