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组合,回头率简直堪比后世开着敞篷跑车上街。路上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忍不住朝他投来羡慕的目光。一些怀春的姑娘更是看得脸颊发烫,悄悄拉着家人的衣角,打听这是哪家的俊俏小伙,盘算着是不是该托媒婆上门去问问了。
陈小安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在东城区一个修车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跛脚的老人,看样子是得过小儿麻痹症。这个年代,允许摆摊的个体户,大多是些孤寡老人或是身体有残疾的人,国家给政策,让他们能凭手艺养活自己。
“老师傅,麻烦您给装个车筐,再安个车灯。”陈小安客气地说道。
“好嘞,小伙子,新买的车啊?真漂亮!”老师傅手脚麻利,一边夸赞,一边开始干活。他不仅给装好了车筐和磨电车灯,还顺手把全车的螺丝都给紧了一遍。
“一共四块钱。”
陈小安爽快地付了钱,道了声谢,这才心满意足地推着车往家走。
刚推着车进了垂花门,正在前院擦自己那辆二手自行车的阎埠贵就眼前一亮,立马迎了上来。
“哎哟,小安!买了新车啦?永久的!这可真漂亮!”三大爷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满眼的羡慕,“你这自行车票可真难弄啊!想当初我买这辆二手的,还花了一百三,还没票呢。”
“抓特务,单位奖的票。”陈小安笑着解释道。
“嗨,这好事,咱们可是羡慕不来。”阎埠贵摇摇头,酸溜溜地咂了咂嘴。
陈小安笑了笑,没再多说,推着车继续往中院走。
刚到中院,就看见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纳鞋底。她一抬头,就瞧见了陈小安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哎呦,小安买了新车了?真气派!”她先是感慨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开始唉声叹气,“想当初我们家东旭要是还在,也能买上一辆了。都怪秦淮茹那个丧门星,在厂里干了这么久,连个正都转不了,没本事的玩意儿!”
陈小安听着她指桑骂槐,只当是耳旁风。
贾张氏骂了两句,见陈小安不搭理她,眼珠子一转,又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凑了过来说:“小安啊,你看你现在工作又好,人又精神,就是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大妈我娘家有个外甥女,今年十九,长得可水灵了,就是人还在乡下,你要是乐意,大妈给你说说?”
陈小安闻言,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乡下的外甥女?农村户口?
他脑海里立刻就想起了1958年开始实施的《城乡二元户口制度》。这个制度规定,子女的户口要跟随母亲。也就是说,如果他娶了一个农村户口的媳妇,那他将来的孩子,也都会是农村户口。
这个年代的农村户口意味着什么,陈小安心里一清二楚。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十来块钱的工分,生活何其艰难。
这贾张氏,看似是好心保媒,实际上是想把一个大包袱甩给自己,用心实在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