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随便聊两句。”陈小安嘴巴严得很,客户的隐私必须保护。
阎埠贵看套不出话来,也不再追问,贼兮兮地凑到陈小安耳边,压低声音嘀咕道:“小安,三大爷也想托你个事儿,你这次去东北,能不能……也帮我带点鹿茸酒?”
陈小安这下是真的疑惑了。他上下打量着阎埠贵,心想你不是跟三大妈生了仨儿子一个闺女吗?你用得着这玩意儿?
阎埠贵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老脸一红,赶忙解释道:“不是我喝,是帮我们学校一个老教师带的,他家情况比较特殊,嘿嘿。”
这敷衍的借口,陈小安一个字都不信。不过他也没点破,反正有钱赚,管他是谁喝呢。
打发走阎埠贵,也就过了几分钟,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也进了门。
只见他先是回头确认了一下院子里没人,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对着陈小安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甚至有些猥琐的笑容。
陈小安一看他这副德性,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你一个大小伙子,连个对象都没有,买什么鹿茸酒啊?”陈小安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刘光天被说中了心事,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惊讶:“安哥,你……你怎么知道?”
他快步走到炕边坐下,像是找到了救星,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安哥,咱俩也算同岁,我比你还大几个月。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你早上起来不?”
“起来啊,怎么了?”陈小安起初没反应过来。
随即,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刘光天话里的意思。他用一种全新的、充满同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刘光天:“难道你……”
刘光天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安哥,不怕你笑话,我长这么大,它……它就没支棱过。我也偷偷去看过病,找过偏方,都没用。这次听说你要去东北,我就……我就想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这鹿茸酒上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陈小安拍着胸脯,郑重地保证道。
得到承诺的刘光天千恩万谢地走了。
晚上临睡前,陈小安要去倒座房给自己的小毛驴添点草料。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影给拉住了。
是阎解成。
陈小安看着他,再联想到白天他爹阎埠贵那番欲盖弥彰的说辞,以及阎解成和于莉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动静的现实,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三言两语把阎解成也打发走,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好家伙!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简直是卧虎藏龙!
一个许大茂,一个易中海,一个刘光天,现在又加上一个阎解成。
这院子的风水,未免也太奇特了点。
陈小安摸了摸下巴,心里打定了主意:这次去东北,看来得多搞点鹿茸酒回来,必须高价卖给这帮“刚需”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