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魏的朝堂之上,最近可真是热闹非凡。这一切的起因,还得从大公子魏嗣不知道从齐国请来了一位邹天师说起。
这邹天师刚一露面,好家伙,那打扮就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一袭道袍黑白相间,手里还拿着一把桃木剑,就跟那随时要去捉妖除魔似的。据说他是齐国阴阳门的护法,道法神奇。
大公子魏嗣那可是花重金将其请来,说这邹天师有通天彻地之能,能呼风唤雨,简直就是神仙下凡。
这天,邹天师被带到了魏王的面前。魏王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上,上下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邹天师,心里头那是将信将疑。
“你说你能求雨?”魏王皱着眉头问道,那眼神就跟要把邹天师看穿似的。
邹天师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板,双手抱拳,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大声说道:“陛下,不必质疑!我在齐国已经有口皆碑,只要我邹天师出手,那雨不得不下。”
我深知求雨之事哪有这般容易,便上前说道:“父王,求雨这事情强求不得,我看还得慎重,根本办法还是得需要开挖深井!”我的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大公子魏嗣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这是在坏他的好事。
此时,魏国国相惠施微微皱了皱眉,看向身旁的大臣陈宇,轻声说道:“这邹天师求雨之事,实在是有些玄乎,二公子所言极是,开挖深井才是长远之计。”
陈宇轻轻点头,也压低声音回应:“国相所言甚是,可大公子一心想借这邹天师立威,怕是不会轻易放弃。”
惠施叹了口气,道:“大魏如今干旱,百姓受苦,若真能求来雨倒也罢了,就怕这邹天师是个骗子,到时候误了大事。”
陈宇担忧地说:“是啊,若这邹天师只是徒有其表,大魏百姓又该如何是好。我看二公子倒是有远见,可大公子怕是容不下他这番话。”
魏王心里琢磨着,这大魏最近是天干物燥,庄稼都快旱死了,百姓们也都眼巴巴地盼着下雨呢。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就给了邹天师一个机会。于是,邹天师就开始准备他的求雨大法了。
求雨的那天,那场面,那真是锣鼓喧天,人山人海啊!高台之上,邹天师穿着他那身道袍,像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啥,估计是他自创的“神仙外语”。台下围满了百姓和将士,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高台,大气都不敢出。远处的眺望台上,魏王和文武百官也都紧张地看着。
刚开始,风平浪静的,啥动静都没有。百姓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有的说:“这邹天师不会是在吹牛吧?”有的说:“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儿就有奇迹了。”邹天师一看这情况,心里也有点慌了,但表面上还是装得镇定自若,继续在那瞎比划。
惠施看着台上的邹天师,眉头紧锁,对陈宇说道:“你看这邹天师,如此折腾却毫无成效,我越发觉得他不靠谱。”
陈宇也皱着眉头回应:“是啊,若再这样下去,百姓们怕是要失望了,到时候朝堂上怕是又要起波澜。”
就在大家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起风了!刚开始是细碎的微风,就跟婴儿的小手轻轻抚摸似的。慢慢地,风越来越大,把邹天师的道袍都吹得呼呼作响。邹天师一看,心里乐开了花,这机会来了啊!他赶紧加大了比划的力度,嘴里的念叨声也越来越大,就跟那说唱歌手在飙高音似的。
紧接着,天空中轰隆一声炸雷,大雨瓢泼而下。百姓们一看,那是欢呼声震耳欲聋啊,“下雨了!国师祈来雨了!”邹天师站在高台上,那是昂首挺胸,一脸得意,就跟这雨是他亲自从天上拉下来的似的。
魏王一看,这邹天师还真有点本事啊,心里那是对他另眼相看。当天晚上,就在皇宫里大摆宴席,宴请邹天师。可奇怪的是,邹天师这一路上都神情凝重,脸上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我在一旁冷眼观察着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我知道,这雨绝不可能是他求来的,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惠施看着邹天师那凝重的神情,对陈宇说:“这邹天师求雨成功却并不高兴,其中必有蹊跷。”
陈宇摸着下巴思索道:“国相说得对,这邹天师怕是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得小心他别做出什么不利于大魏的事来。”
这求雨的事儿刚消停没多久,又出了一件事儿。魏王的母亲,也就是太夫人,突然生病了。这可把魏王急坏了,赶紧召集了宫里的太医们来诊治。可这些太医们一个个都摇头晃脑的,说这病他们治不了。
大公子魏嗣又把邹天师给搬了出来。邹天师一拍胸脯,说道:“陛下,您放心,我邹天师出马,这病肯定能治好。”于是,邹天师就大摇大摆地进了太夫人的寝宫。
邹天师在太夫人面前竟然开始作法,说是有妖邪。过了一会又把了把太夫人的脉,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太夫人这病啊,是被邪气入侵了。不过您别怕,我有办法。”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黑乎乎的药粉。“太夫人,您把这药粉用温水溶解喝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太夫人本来就病得迷迷糊糊的,被他这么折腾,深信不疑,就把药汤喝了下去。说来也怪,没过几天,太夫人的病还真好了。
这一下,邹天师可就更神气了,在朝堂上那是走路都带风。魏王对他也是信任有加,赏赐了他好多金银财宝,还封了他国师。
惠施看着邹天师愈发嚣张的样子,对陈宇说:“这邹天师接连得宠,怕是会在朝堂上一手遮天,这对大魏来说可不是好事。”
陈宇气愤地说:“是啊,他若真有如此本事倒也罢了,就怕他心怀不轨。二公子之前提醒过,可大公子却一味纵容这邹天师。”
从此,邹天师和大公子魏嗣在朝堂上那是权势滔天。朝堂上下的官员们,见到他们都跟见到祖宗似的,点头哈腰,阿谀奉承。民间的百姓们也对他们敬畏有加,把邹天师当成了活神仙。
可我心里那是跟明镜似的,这所谓的“神迹”,背后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就不信,这邹天师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据说,他给太夫人喝的药叫“太岁续命汤”,听名字就很诡异。
我决定暗中调查此事。我先从求雨那天的情况入手,四处打听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经过一番调查,我得知在求雨前几天,邹天师曾派人在城外的山上活动。我猜测,他很可能是在利用一些自然现象或者科学原理来制造求雨的假象。也许他提前观测到了天气变化,然后利用自己的表演来骗取众人的信任。
对于太夫人的病,我找到了当时给太夫人诊治的太医,详细询问了病情。太医告诉我,太夫人的病并非无药可医,天师之发可能是祝由之术。
另一边,大公子魏嗣满脸贪婪地对邹天师说道:“邹天师,我这二弟魏昭十分能干,我怕将来我的王位不稳,只要你我二人联手,我必能夺得王位,这魏国的江山,咱们二人共享。”
邹天师阴险地笑了笑,说道:“大公子放心,我自有办法。我会利用我的‘神迹’迷惑百姓,控制军队,到时候,这魏国还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等时机成熟,我再用我的改造人军队,统一华夏,成就一番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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