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暗流涌动”的晚宴,在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西门柔本还想邀请灯草月下品茗,吟诗作对,但被灯草以“消耗过大,需要静坐调息”为由,婉言谢绝了。
回到西门府安排的上等客房,灯草终于松了口气。
应付女人,有时候比降妖除魔还累。
他将绮梦和幻姬都赶到了隔壁的房间,然后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静心禅》,恢复今天消耗的佛力。
西门府的灵气,虽然远不如兰若寺,但胜在安静无人打扰。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灯草便感觉丹田气海中那几近干涸的佛力,又重新充盈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神清气爽。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修炼,冲击《罗汉金身》小成圆满的壁垒时,一阵极轻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咚,咚咚。”
声音很轻,很小心,仿佛怕惊扰了谁。
灯草眉头一挑,神念扫过。
只见房门外,一道倩影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騰的莲子羹。
不是绮梦,也不是幻姬。
而是西门柔。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华服,穿上了一件素雅的白色睡裙,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少了几分白日的端庄,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妩-媚。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灯草心中疑惑,但还是开口道:“门没锁,请进。”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西门柔端着莲子羹,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她将莲子羹放在桌上,却不敢看灯草,俏脸红得像是染上了晚霞,声音细若蚊蚋。
“圣……圣僧……小女子见您今晚没吃多少东西,怕您饿着,特意……特意为您熬了些莲子羹,安神静心的……”
“有劳女施主了。”灯草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圣僧……您……”西门柔抬起头,鼓起勇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紧张,“您……您歇下了吗?”
“正准备歇下。”灯-草答道。
“那……那小女子,可以……可以帮您铺床吗?”
轰!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灯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羞涩,却又大胆表露心意的少女,心中不禁感叹,这古代的女孩子,一旦动了情,也是这么的主动奔放吗?
“不必了。”灯草摇了摇头,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男女有别,女施主的好意,贫僧心领了。夜深了,还请回吧。”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
西门柔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拒绝,弄得眼圈一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