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草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抱怨,心中暗爽不已。
让你再调戏贫僧!
“好了,水也打了,脚也洗了,你可以回去了。”灯草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不嘛!”
谁知,绮梦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她擦干脸,非但没走,反而重新蹲下身,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灯草的脚踝!
入手温润,肌肤细腻,手感极佳。
绮梦的俏脸,瞬间又红了。
但她还是鼓足勇气,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眼神,看着灯草,一字一句地说道:
“圣僧的脚,由我来守护!”
灯草:“……”
他彻底无语了。
这女鬼,怕不是看什么奇怪的话本小说,看傻了吧?
“松手。”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不松!”绮梦倔强地摇了摇头,“除非,圣僧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以后……以后不准别的女人,碰圣僧的脚!”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只有我能碰!”
灯草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他看着绮梦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无赖模样,感觉自己的佛心,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尖叫。
“臭和尚!死女鬼!你们在里面干什么!还让不让狐狸睡觉了!”
是幻姬!
她显然是被这边“打情骂俏”的动静,给吵醒了。
听到她的声音,绮梦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松开了手,俏脸通红地站了起来。
灯草也是如蒙大赦,连忙趁机将脚收了回来。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没好气地喊道,“再敢喧哗,明天就把你拿去炖汤!”
门外,瞬间没了声音。
绮梦也知道今晚玩得有点过火了,不敢再多做停留,对着灯-草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便端着水盆,一溜烟地跑了。
偌大的房间,终于,又只剩下了灯草一个人。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窗外的风声,和隔壁那若有若无的磨牙声,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西门府的夜晚。
还真是……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