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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王飞的试探(上)“刷张月票加分享,生活更美好”(1 / 1)

西伯利亚的黎明,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在天鹅绒般浓稠的黑暗边缘,勉强刮开了一道灰白、冰冷、毫无暖意的口子。废弃矿山洞口那锈死的铁栅栏缝隙里透进来的,不是光,而是一种更凝重的、仿佛混合了金属粉尘和永冻土寒气的惨淡灰白。风停了,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冷,却像有了生命,顺着作战服的每一道缝隙、每一个纽扣孔,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持续的鸡皮疙瘩,然后更深处,试图冻结血液和骨髓。

临时据点里,那点用绝缘材料燃烧出来的、冒着青烟的可怜火苗,早已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小堆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灰白余烬。昏暗的应急灯光下,人影绰绰,呼吸凝成的白雾在低矮的洞穴顶部缓慢盘旋、交融,如同每个人心头那挥之不去的沉重和疑虑。

王飞背对着洞口的方向,最后检查了一遍那台从“海神号”上带下来的小型深潜器——现在应该叫它“临时改道潜水棺材”更合适。这东西长约五米,直径不到两米,通体覆盖着哑光黑色的、带有某种生物仿生波纹的装甲,头部是流线型的观察窗,侧面有简陋的机械臂和推进器接口。此刻,它像一条巨大的、搁浅的金属盲鳗,静静趴在洞口内侧被钱多多和吴刚用蛮力清理出来的一小片相对平整的岩石地面上。凌霜已经完成了坐标修改和基础检查,此刻正半蹲在潜器侧后方一个打开的检修面板前,手中拿着一个多接口的工具,指尖在复杂的线路和闪烁着微光的晶体模块间快速移动,进行最后的系统自检和伪装信号注入。她的动作精准、稳定,没有一丝多余,战术面罩下的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从她偶尔微微停顿、侧耳倾听潜器内部某个细微声响的动作,才能看出她全神贯注的投入。

“能量剩余47%,只够单程抵达勒拿河口预设坐标点,预留10%应急机动。生命维持系统满负荷运行可支撑五人约八小时。外部隐形涂层在深水高压下会有约15%的效能衰减,但足以避开常规声呐和能量扫描。自动驾驶程序已加载新坐标,手动操控权限密钥在这里。”凌霜头也不抬,冰冷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同时用工具尖端指了指控制面板上一个不起眼的、需要指纹和特定压力序列才能激活的暗钮,“潜入水下五十米后启动全静默模式,除了被动声呐,所有主动信号发射器关闭。航程预计四小时二十分钟。途中会经过一片已知的海底热液喷口区,湍流和高温会影响航行稳定,也可能有喜热的深海水生变异体活动,需要手动规避。”

“热液喷口?变异体?”钱多多正帮着苏晚晴将依旧昏迷的凌舞小心地固定进潜器内部一个相对舒适的、带有缓冲和简易生命体征监测的折叠担架床上(这是从“海神号”医疗室顺来的),闻言抬起头,脸上那用特殊涂料伪装的、掩盖了原本肤色的“战损妆”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滑稽,但眼神里的担忧是实打实的,“这波是‘新手村出来就下岩浆副本’,‘驾照没考就上秋名山送豆腐’啊!潜器这铁棺材本来就不经撞,还要在开水锅里跳舞,躲着可能长得像克总眷族的大章鱼?姐的小心脏受不了这刺激!霜姐,咱们这‘滴滴打船’的服务,有没有‘行程无忧险’和‘乘客意外险’可以买啊?姐加钱!”

“没有保险,只有一条命。”凌霜淡淡道,合上了检修面板,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怕的话,你可以留下,等吴刚他们开车来接。但留下的人,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潜影’的追兵,还有这西伯利亚荒原上越来越多的、被孢子(指之前建木事件后全球扩散的变异孢子残留影响)和未知能量吸引过来的变异生物,以及……缺乏交通工具和足够补给的绝境。”

“那还是上车吧!啊不,上船!”钱多多立刻改口,麻利地将最后一个固定卡扣扣好,拍了拍凌舞苍白但平静的睡脸(在强效镇静剂和苏晚晴的调理下,她的状态暂时稳定),“小舞妹妹,咱们一起‘乘风破浪’,‘海底两万里’,姐保护你!虽然姐的空间跳跃在水下可能不太灵光,但关键时刻把你传送到章鱼嘴里……啊呸,是传送到安全地方,还是能搏一搏的!”

苏晚晴没有参与吐槽,她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着连接在凌舞身上的几个便携监测仪的参数,同时将一个微型输液泵连接到凌舞的静脉留置针上,里面是调配好的、加入了微量“基因稳定剂β型”(从苏晚晴冷冻舱遗留物中分析改良)的营养维持液和神经安抚剂。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但眉头始终微微蹙着,不仅仅是因为对凌舞状态的担忧,更是因为……对即将同行的陈岩,那份难以言说的、混杂着信任、疑虑和一丝不安的复杂心情。她抬起头,看向站在潜器另一侧、正默默将一些必要的装备和那面沉重巨盾艰难塞进狭小储物舱的陈岩。

陈岩的状态比昨晚稍好一些,至少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但眼神深处那抹沉重的阴影,却似乎更加浓郁了。他沉默地将巨盾塞进一个特制的、带滑轨的固定架(林玥早期设计的通用装备固定方案之一),盾牌放入时,那个位于握柄下方、不起眼的卡槽,恰好被固定架的金属边框挡住,从外面完全看不见。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左臂骨折处虽然被苏晚晴用新型生物凝胶和外骨骼夹板强力固定,但每一次用力,额角还是会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感觉到了苏晚晴的目光,抬起头,与她视线相对。苏晚晴迅速移开了目光,假装继续检查凌舞的输液管。陈岩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加用力地抿紧了唇,垂下眼,继续沉默地整理装备。

王飞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都看在眼里。他靠坐在潜器冰冷的舱壁上,右手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自从在矿山据点里,指尖触碰到陈岩盾牌卡槽里那微弱搏动的、疑似活体组织的触感后,一种冰冷刺骨的不安,就如同这西伯利亚的冻土寒气,深深扎根在了他的心底,并且不断蔓延、滋生着怀疑的冰棱。凌霜的警告,徐海关于陈芽(陈岩妹妹)被伊藤控制的供述,此刻都像得到了某种邪恶的印证,在他脑海中疯狂回响。

兄弟?还是内鬼?盾牌?还是信号发射器?陈芽的命?还是队伍的安危?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必须确认,必须得到一个答案,在抵达勒拿河、与“北极熊”交易、获取装备、真正开始对伊藤的伏击之前。他不能再带着一个可能随时引爆的炸弹,走向复仇的战场。尤其是……母亲还在“冰窟”中受苦,张猛、吴刚、李牧的血仇未报,他们没有再犯错的资本了。

可是,怎么确认?直接质问?以陈岩的性格和对妹妹的重视,如果他被胁迫,很可能会崩溃或做出极端举动。强行检查盾牌?没有确凿证据,只会彻底撕裂队伍本已脆弱的信任。而且,如果那卡槽里的东西真的是某种追踪或监听装置,打草惊蛇只会让背后的伊藤或雷蒙德提前察觉。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了。一个危险、透支巨大、且结果可能更加残酷的办法。

王飞缓缓放下按压太阳穴的手,目光落在自己缠着绷带、图腾沉寂的右臂上。自从“烛龙之战”透支过度,又注射了苏晚晴改良的血清压制兽化反噬后,他的预知能力——“晓天命”,就变得极其不稳定,时灵时不灵,而且每次使用都会带来剧烈的头痛和虚弱,仿佛在透支所剩无几的生命力。苏晚晴严令禁止他在找到更稳定的方法前随意使用。

但眼下……他需要“看见”。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片段,一个关于陈岩未来的可能性。

“飞哥,都准备好了。”钱多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拍了拍潜器光滑冰冷的外壳,“这铁棺材虽然看着磕碜,但里面空间比想象中‘宽松’——当然,是相对于沙丁鱼罐头而言的‘宽松’。咱们五个挤一挤,应该不会发生‘人体镶嵌艺术’的惨剧。就是这味儿……啧,一股子陈年机油、深海鱼腥味,还有一点点……呃,徐海那老小子吓出来的尿骚味?yue了!姐待会儿得全程开着面罩空气内循环,不然没到勒拿河就得晕船……啊不,晕潜!”

“出发吧。”凌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潜器舱门旁的控制面板前,开始输入启动密码。潜器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仿佛巨型野兽苏醒般的嗡鸣,舱壁上的几排幽蓝色指示灯次第亮起,映照出内部狭小、布满各种管线接口和控制台的压抑空间。

苏晚晴最后检查了一遍凌舞的固定情况和自己的医疗包,对王飞点了点头。钱多多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然后被浑浊的空气呛得咳嗽),第一个猫着腰,钻进了潜器,找了个靠近尾部、相对宽敞点的角落坐下,开始从自己的四次元背包(其实是战术腰带和腿包)里往外掏各种小零碎——能量棒、荧光棒、一个迷你罗盘、甚至还有一小包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

陈岩也沉默地走了过来,他身材魁梧,进入狭窄的舱门时不得不侧着身,小心地避免碰到左臂的固定夹板。他将那面用固定架锁好的巨盾,艰难地拖到自己座位旁边(一个特别加固过的、带有额外卡榫的位置),然后缓缓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积蓄力量,也像是在逃避什么。

王飞是最后一个。他在踏入舱门之前,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洞口外那片被灰白曙光照亮的、荒芜死寂的雪原,又看了一眼留在据点内、负责断后和接应的吴刚、赵清影、唐七七、周灵儿,以及依旧昏迷的孙小果。吴刚默默举起完好的机械右臂,做了个“放心”的手势。赵清影站在阴影里,轻轻颔首。唐七七抱着她的服务器,比了个“OK”。周灵儿则担忧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似乎想用读心能力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挥了挥手。

“保重。等我们信号。”王飞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弯腰钻进了潜器。

“砰。”

气密舱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微光和寒冷彻底隔绝。刹那间,世界被压缩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两米、长度约四米的圆柱形金属空间。只有控制台和舱壁上那些幽蓝、暗红的指示灯,提供着微弱而诡异的光源,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明暗不定,如同潜行在深海中的幽灵。空气循环系统开始工作,发出“嘶嘶”的轻响,但那股混合了机油、金属、陈旧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腥气的味道,依旧浓得化不开。潜器外传来低沉的、水流被搅动的汩汩声,以及岩石摩擦船体的轻微“嘎吱”声——他们正在被凌霜操控着,缓缓滑出矿洞,进入一条隐蔽的、半淹没的地下河道。

“坐稳,下潜。”凌霜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器传来,比平时更加清晰,也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她坐在最前端的主驾驶位上,双手平稳地放在两侧的控制杆上,面罩上的战术目镜反射着屏幕上快速滚动的数据流。

一阵明显的失重感传来。潜器头部微微下沉,紧接着,整个船体开始以一种稳定而坚决的姿态,向着黑暗的深水滑去。观察窗外,矿洞岩壁上的微弱荧光苔藓迅速后退、变暗,最终被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墨黑色海水所取代。只有潜器自身的航行灯,在船头投出两道微弱的光柱,勉强照亮前方几米内翻滚的、夹杂着泥沙和微小生物的水流。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但船体结构显然足够坚固,只是轻微地变形、呻吟,便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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