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一起活下去……打开一条路……”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奇迹发生了。
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回应”,从冰层深处传来!不是某个具体的植物,而是无数微弱到极点的生命信号,在孙小果那充满“生之渴望”的能量引导下,产生了共鸣!它们似乎“认出”了孙小果能量中那一丝源自“建木”的、纯净的生机本源(尽管极其稀薄),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同源的光!
“嗡……”
一阵极其轻微、人类听觉几乎无法捕捉的、仿佛冰晶碎裂又似万物萌发的奇异声响,透过潜器外壳,隐约传入众人耳中。紧接着,观察窗外,那片堵塞入口的、最厚实的冰川连接处,一道极其细微的、不起眼的裂缝,悄然出现!裂缝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几不可见的嫩绿色荧光,一闪而逝!
紧接着,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蔓延、扩大!不是暴力崩裂,而是仿佛冰层内部的结构在某种柔和但持续的力量作用下,自行“生长”、“让路”!裂缝边缘,甚至开始“生长”出细小的、类似冰晶藤蔓的奇异结构,它们缠绕、支撑,将裂缝稳定下来,形成一个勉强可供“盲鳗”这种小型潜器侧身挤过的、不规则的通道!
“成了!小果牛逼!!”钱多多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大喊,“这波是‘点石成金’,啊不,‘点冰成路’!‘植物女王’觉醒!姐以后的黑市代号有了——‘春神使者’孙小果!这通道,虽然看着还是有点‘骨质疏松’,但挤一挤应该能过!霜姐,快!趁热打铁!”
凌霜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立刻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盲鳗”发出低沉的轰鸣,开始以最慢、最稳定的速度,朝着那道刚刚被孙小果以生命共鸣之力“呼唤”出来的、布满晶莹“冰藤”的狭窄通道,小心翼翼地驶去。潜器外壳与冰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冰屑簌簌落下,但通道结构异常稳固,并未坍塌。
孙小果保持着双手前伸的姿势,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身体微微摇晃,显然这次“沟通”与“引导”消耗了她巨大的精神力和能量。但她咬牙坚持着,直到潜器完全驶入通道,开始在冰川内部穿行。
通道内部并非笔直,而是蜿蜒曲折,如同冰之迷宫。但孙小果的感应似乎并未中断,她闭着眼睛,却仿佛能“看”到通道的走向,偶尔会虚弱地指点方向:“左边……有点‘生气’……右边,好冷,是死冰……”
在她的指引下,“盲鳗”有惊无险地在冰川腹地穿行了大约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潜器驶出了一个位于悬崖峭壁中段、被垂挂冰凌半掩着的隐蔽洞穴,洞穴内部是一个不大但平静的、与海水相连的地下湖。湖水冰冷刺骨,但至少没有冰层堵塞了。
“我们……进来了?”钱多多难以置信地看着洞穴外透进来的、惨淡的极地天光。
“暂时安全。”凌霜关闭了主引擎,只留下维持基本生命系统的能量,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这里地形复杂,信号隔绝,追兵短时间内很难找到。但我们必须立刻上岸,潜器能量即将耗尽,且受损严重,无法再次潜航。”
苏晚晴立刻开始安排:“小果,快休息!你已经到极限了!多多,清影,准备登陆装备,检查外部环境。王飞,你再躺下,不许动!陈岩……我背他上去。”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尽管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但绝处逢生的希望,还是给每个人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气力。
孙小果虚脱般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舱壁,大口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一个虚弱但开心的笑容。她做到了。她不是累赘。她用自己一直害怕、一直觉得没什么用的能力,为队伍打开了一条生路。
而就在这时,在她因过度消耗而有些眩晕的视线余光里,她似乎看到,昏迷中的陈岩,右手那紧握的、之前被她擦干净血迹的拳头,几不可查地,又抽搐了一下。食指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下的金属地板上,划出了一道极其短暂的、微弱的、带着暗金色残影的弧线……
那弧线的轨迹,似乎……和她刚才在膝盖上无意识画出的、某个古老符号的起始笔画,有某种诡异的……相似?
孙小果心中一凛,莫名的寒意再次掠过心头。
陈岩哥……你昏迷中的“本能”,到底在“画”什么?和“摇篮原型”,和“净化之种”,和那些“灵文”……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意外发现”,似乎只是揭开了更深迷雾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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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第239章王飞的孤注一掷
关键线索:登陆后,苏晚晴在陈岩贴身衣物更深处,发现一枚以特殊生物材料制成的、刻有伊藤私人徽记与“7号容器·最终调试”字样的微型芯片;而孙小果对冰川植物残留生命信号的感知,意外捕捉到来自“摇篮原型”方向、一种规律性的、充满痛苦与求救意味的“生命脉冲波”,其源头特征与苏婉月的生命信号有微弱相似。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