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颗凝如实质的水珠,并没有想象中的巨大威力。它打在铁鞭的眼眶上,就像被人恶意地弹了一下。
“什么东西?!”铁鞭吃痛,下意识地闭眼揉搓。视线模糊中,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
而这一步,踏入了死亡的陷阱!
“给我起!”
水牢内,林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全身的骨骼都在哀鸣!他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化作最纯粹的势能,狠狠地压在了那根黑金锁链的末端!
嘎——吱——!
锈蚀的铰链发出了最后的呻吟!
以锁链卡住的门缝为支点,以林渊的身体为配重,一个简单却致命的杠杆瞬间将力量放大了数十倍!那扇数百斤重的铸铁牢门,被硬生生地从门框上撬了起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因失明而踉跄的铁鞭,轰然砸下!
铁鞭只听到耳边传来一股恶风,本能地抬起手臂去挡。
“不——!”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清晰地盖过了牢门砸在地上的巨响!
“啊——!!!”
铁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那条粗壮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断骨甚至刺穿了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水牢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狱卒,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他惊恐地看着牢门后的林渊,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在铁鞭凄厉的惨叫声中,林渊缓缓地、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胸口依旧剧痛,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再无半分奴隶的麻木,只剩下冰冷的、令人胆寒的算计。
“闭嘴。”
林渊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铁鞭的耳中。
铁鞭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捂住断臂,冷汗如瀑布般落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渊。这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奴隶,眼神为何如此可怕?
“你……你敢伤我?你死定了!典狱长会把你千刀万剐!”铁鞭色厉内荏地嘶吼。
林渊不为所动,他一步步趟水走出牢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铁鞭,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第一个条件,”他缓缓开口,“把你身上的伤药和干净的布条,都拿出来。”
“你做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