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门十三针,没有!这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
三大爷气哼哼的回房。
小当跑回来,抹着眼泪把三大爷不借针的事情,告诉了李青山。
“这老头,真小气!我去找他要!”李青山站起身,正要出门。
三大妈杨瑞华,端着个小木匣子快步进来。
“青山呐,你是找这个不?”
打开来,正是一套针灸工具,一个个银针擦的澄明瓦亮。
李青山点头,接过来,“还是三大妈心细,没错,就是这个。”
三大妈一脸不解,“青山,你找这个做什么?”
李青山拿起一根银针,扫一眼桌上,没有消毒的酒精。
顺手往兜里一摸,掏出来一只打火机。
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原主是从哪儿顺过来的。
不过,看这打火机的做工,还是个高级货。
拿在手里,啪嗒,打着火,在银针上快速掠过。
“三大妈,不瞒你说,我吧,闯荡江湖,得遇高人,学过扎针。”
“专治头疼脑热,腰酸腿疼,跑肚拉稀......”
“改天,我也给三大妈扎两针?”
他的话七分假三分真,得遇高人是不可能的。扎针?他还真会!
穿越之前的李青山,他爷爷活着的时候,在当地可是小有名气的草医。
草木入药,针灸拔罐,都是草医的看家本事。
他自小耳濡目染,爷爷又从旁指点,尤其是针灸拔罐,一般中医院的大夫还真比不了他这两下子。
三大妈看着李青山,掀开棒梗身上的小汗衫,在鼓胀的小肚皮上,按了一按。
找准位置,两根手指头,轻轻那么一捻,银针缓缓扎进去。
可以说,她是看着李青山长大的。看着他怎么从一个没人管教的顽皮少年,长成了混日子的街溜子。
今天,三大妈算是开眼了,揉了揉眼袋。
“青山,你当真会扎针啊?”
“三大妈,治病救人的事,可不能开玩笑。”
“不会就是不会,你一个牙科大夫非要到手术台主刀,这不是拿人命闹着玩儿吗?”
三大妈点头,“对对对,这话说的没毛病。”
“不过,三大妈纳闷,你怎么知道你三大爷手里有这东西?”
李青山又拿起一根银针,如法炮制。
“三大妈,这话说起来,可就有年头了。”
“你记得那年,我三大爷退休在家闲不住,吵吵着跟南门外那个塞神仙学鬼门十三针。”
“学费交了,针儿也买了,结果神仙跑了。”
“有没有这么档子事儿?”
李青山可谓八卦无聊至极,连原主记忆里,这些无关痛痒的事都不放过。
晚上躺在床上,鸡零狗碎的记忆,都被他扒拉了一个遍。
三大妈抚掌大笑,“是你三大爷干出来的事,这你都记得?还是年轻人脑子好使。”
“小当一说鬼门十三针,我立马就想起来了,哈哈哈!”
聊着天,三根银针在棒梗肚皮上,起伏震颤。
棒梗看着李青山,“李叔,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疼?这针儿扎上了没有?”
小当靠在棒梗枕头边,“哥,你别动,现在好点儿没有?”
“哪有那么快,”李青山抬手,看看空空如也的手腕,“再等十五分钟!”
三大妈也想看李青山医术如何,反正,除了打听闲事,她也没什么事做。
拉着小当,俩人坐在板凳上,一问一答的闲聊。
棒梗躺在床上,被李青山施针后,肚子很快就不那么翻江倒海的胀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