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腿石鸡被拔毛处理干净,浑身裹满黄泥,连同土豆一块被丢进了地锅里。
傍晚的夜风,微凉。
小当和小豆子,一人拿着一根火棍,跑到旁边比比划划玩起了“交战”游戏。
棒梗一心惦记地锅里的烤鸡和土豆,哪肯离开半步?
李青山看一眼棒梗,心里感叹,“秦淮茹这是来打酱油的吗?”
棒梗的五官长相,说话,举止,没有一个地方像他妈秦淮茹,倒是跟他爹贾东旭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怪贾张氏,这么偏心这个大孙子。
原因嘛,不止是重男轻女,棒梗长得太像他爹。看见孙子,就想起了儿子。
“李叔,你老盯着我干吗?”棒梗扒拉着地锅上的碳灰,“吃肉这事儿,可是你答应我们的。”
“我答应的前提,是帮我找野菜!”
“野菜呢?”
棒梗脖子一梗,“你后来也没找我们要啊?”
“嗐,反倒怪我了?”李青山岂会如此小家子气,跟孩子扯旧账?
不过是开玩笑,逗棒梗玩。
接下来,才是他要问的正事。
“棒梗?”李青山猛然想起一事,“我那盏小煤油灯底下还压了两块糖,你去拿过来,咱俩分了吃。”
“啊?李叔,你可真能藏东西,我找了半天......”棒梗说到一半,抬手捂嘴。
四合院盗神小棒梗,为了找回场子,当即翻脸:“李青山,你阴小爷......”
李青山一声不吭,掂起手里的棍子。
嗖!啪!
一棍子敲在棒梗手腕上。
“毛儿还没长齐,也敢称爷?”
“今儿,我就代表月亮,给你上一节社会实践课!”
“棒梗,记住了,地球是个家,她不是你妈,出门在外耍混,没人惯着你!”
李青山念书那会儿,是学校话剧社团的,台词功底杠杠滴。
说这番话时,眼神真挚,表情到位,丝毫没有做作、表演的痕迹。
棒梗听了,忽然把头垂到胸口,两行泪珠子顺着腮边滑落,吧嗒,落到了脚下的尘土里。
嘿?这怎么还哭上了?李青山心说,就刚才那一下,也没使多大劲呢?
“李叔,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你,是第一个。”
【叮咚,功德+1+1......】
棒梗本质不坏,又聪明机灵,不过被贾张氏调教、宠溺坏了,在四合院也是有了名的手脚不干净。
私底下,人送绰号,小盗神!
棒梗幼时,偷鸡摸狗的坏事没少干,长大以后,又特别自私。
贾东旭活着的时候,整天只顾上班,再说,贾东旭这人老实巴交,平时也不爱说话。
自然,很少有机会跟儿子棒梗心平气和的沟通,讲道理。
棒梗这一哭,李青山旋即笑了。管教孩子嘛,无非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嗐,四合院盗神,也会掉金豆子?”
“行了,别哭了,我有话问你?”
“欸,你问吧,李叔!”棒梗抬起袖子,胡乱抹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
“小小年纪,撬门溜锁还挺在行,我问你,去我屋里干嘛?贾张氏,不,你奶教的?”
“咦,李叔,你咋知道是我?”棒梗眼睛一亮,他自认为这次干的干净漂亮,没留下什么破绽。
“废话,看你的衣兜!”
棒梗低头一看,可不咋滴,上衣的右边口袋被豁了一道大口子,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光顾着炫耀新学的本事,衣服被刮破了都不知道,真应了那句话:得胜的猫儿欢似虎!
“别看了,那半拉布条还在我门框上挂着呢。”
“啊?”
“说吧,你奶让你去我屋踅摸啥?”
“欸,李叔,这你可冤枉好人了,不是我奶让我去的。”
“哦?”
“是,后院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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