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铁牛：“铁牛，明天外门要考炼丹，帮我把药鼎擦干净。”
“炼丹？”铁牛惊讶，“你什么时候会炼丹了？”
“学呗。”林昭夹起糖桂花，“不学的话，怎么让那些人看看……病秧子也能活成山。”
深夜，周文远蹲在杂役房外，手里拿着苏婉儿传来的纸条：“林昭双系圆满，体内灵气异常。”
“双系圆满？”他冷笑，“外门杂役也配？明天炼丹考核，我看他拿什么填炉子。”他把纸条扔进臭水沟，“灵晶？药材？还是命？”
第二天早上，周文远带着三个外门执事来了。
“林昭，外门大比提前，今天加考炼丹。”
“炼丹？”铁牛挡在前面，“昭哥连药鼎都没摸过。”
“没摸过就学。”周文远身后的执事甩来清单，“十炉凝元丹，日落前交。少一味药，少一炉火，你就滚出青岚宗。”
林昭捡起清单扫了一眼，嘴角微勾。
他感觉袖中玄溟刃在动——系统昨晚说今天所有消耗都会十倍返还。
“周执事说的，我记下了。”他咳了两声，“只是药材……”
“炼丹房的随便用。”周文远笑着转身，带落门边的辣椒串，“日落前，我亲自来收丹。”
铁牛急了：“昭哥，凝元丹是聚灵境用的！外门炼丹房哪有那么多百年药材？”
“够了。”林昭下床，“铁牛，帮我把药鼎搬到炼丹房。”
炼丹房在青岚宗最东边，石墙熏得黑。
老药童蹲在药柜前，看见林昭来了：“你这病秧子，来凑什么热闹？”
“周执事让我炼丹。”林昭走到药鼎前，“十炉凝元丹。”
老药童盯着他：“凝元丹要双火控温，你连灵启境都没到吧？”
“试试。”林昭去拿药材，系统提示：“消耗百年朱果×1，触发十倍返还，当前库存：百年朱果×10。”
他继续拿冰魄草，系统又响：“消耗冰魄草×1，返还×10。”
老药童眯眼看他投药材：“朱果要三枚配冰魄草——”
话没说完，林昭已把三枚朱果扔进鼎里。
丹火腾起，是金红和幽蓝双色火焰，像两条蛇缠着药鼎。
“双系控火？”老药童站不稳，“你什么时候……”
林昭闭眼，任由灵力流转。系统调和的灵力比他想象的还听话，火炼朱果出汁，冰中和燥性。
第一缕丹香飘出，铁牛吸了吸鼻子：“成了？”
林昭揭开鼎盖，十三颗凝元丹滚出来，每颗都泛着金纹。
老药童捏起一颗看：“上品！这是丹纹！”他看向林昭，“你到底用了什么火？”
“随便试试。”林昭咳了两声，“我还得炼九炉。”
第二炉二十一颗，第三炉二十九颗。
夕阳染红屋顶时，十盘凝元丹摆在案上，每颗都有丹纹。
老药童从第一炉抖到第十炉，最后蹲下扯胡子：“不可能……除非有人往药柜里塞了十倍药材……”
他抬头撞进林昭似笑非笑的眼神：“你到底是谁？”
“可能我只是运气好。”林昭捡起丹方。
夜色漫上青岚宗，林昭站在窗前，玄溟刃映着星空。
刀魂轻笑：“小子，你这运气，比左丘寒还妙。”
“妙吗？”林昭看着通天塔，“周文远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的麻烦，是通天塔开启时的那些人。”
玄溟刃震了一下，泛起暖光。
清晨，阳光洒进窗棂，林昭往练功场走。
刚转过回廊，林铁站在路中间，手里晃着块令牌：“昭哥，内门大长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