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风裹着红薯香撞进舱门时,平户正蹲在甲板上给红薯袋系绳——阿秀绣的十字架歪得像被踩过的倭刀,他却宝贝得不行,往里面塞了五个圆滚滚的红薯,每个都裹着三层辣椒面,隔着布都能呛得老疤打喷嚏。
“鬼手叔!”平户举着红薯袋往炮位跑,“给我留个最大的炮筒!我要塞两个红薯进去——让佛郎机人的炮变成红薯炉!”
李默正蹲在地上调炮引,身边摆着十个改装过的“超级蜂蜜辣椒红薯炮”,筒身裹着浸了蜂蜜的红布,甜丝丝的气味里藏着股子辣劲,像颗裹着糖衣的炮弹。他抬头笑:“得嘞!给你留个能装下三个红薯的——等下炸的时候,我帮你喊‘平户大人的红薯到了’!”
“耶!”平户蹦起来,红薯袋里的红薯滚出来一个,刚好砸在老疤的鬼头刀上,“老疤叔!你等下要砍佛郎机人的十字架给我当红薯签!”
老疤扛着刀走过来,戳了戳红薯袋:“小崽子,你这袋比岛津的樱花旗还皱,佛郎机人要是嫌丑,不肯接怎么办?”
“才不会!”平户捡起红薯塞回去,“阿秀姐说,十字架越歪,辣劲越足!”
海世良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方天豪给的情报没错,佛郎机人的补给船正顺着吕宋海峡往泉州方向飘,船帆上挂着红布旗,像块被血浸过的破布。他指尖摩挲着“靖海”玉坠,对身边的吴明说:“师爷,等下留一艘活口——我要让佛郎机人知道,抢大明的海,得付什么代价。”
吴明扶了扶眼镜,手里拿着《靖海律》的草稿,嘴角扯出抹笑:“海大哥,等下把他们的火炮拆下来,刚好给李默当红薯炉的原型。”
“轰——”
突然,一声炮响划破天空。佛郎机人的补给船转舵,炮口对准了“靖海龙”号,船长站在船头,用生硬的汉语喊:“海世良!你敢拦我的船?我要把你的脑袋挂在里斯本的港口!”
平户跳起来,举着红薯袋喊:“佛郎机狗!你敢炸我?我要把红薯塞你炮筒里!”
海世良冷笑一声,对李默挥手:“鬼手,给他们尝尝‘大明的辣’!”
李默立刻点燃引信,十个“超级蜂蜜辣椒红薯炮”同时喷出火光——炮弹裹着蜂蜜和辣椒面,像颗颗燃烧的火球,砸在佛郎机船的甲板上。
“啊——我的眼睛!”
“上帝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佛郎机水手的惨叫此起彼伏。有的抱着脑袋打滚,有的往海里跳,有的捂着鼻子直打喷嚏,连船长的胡子都被辣得卷起来,像只被烤焦的公鸡。
平户趴在炮位上,盯着佛郎机船的动静,拍着手笑:“鬼手叔!你看!他们的胡子都辣掉了!”
李默擦了擦脸上的汗,得意道:“我加了六倍辣椒面!比上次还狠——这炮能把他们的舌头都辣成炭!”
老疤扛着鬼头刀往快船跳,喊:“海大哥!我去抓活的!把船长的十字架砍下来给平户当红薯签!”
“不用。”海世良拦住他,指着佛郎机船的桅杆,“让他们把火炮扔下来——不然,我把整船红薯都塞进去!”
佛郎机船长捂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海世良!你到底要什么?”
“要你们的规矩。”海世良站在船头,声音像淬了冰,“大明的海,只能挂龙王旗。下次再敢来,我把你们的船变成红薯炉!”
佛郎机水手立刻把火炮推下船,船长抱着脑袋蹲在甲板上,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平户跑过来,举着红薯袋喊:“海大哥!他们投降了!我要把红薯塞他们炮筒里吗?”
海世良笑着摸他的头:“不用——留着给下次来的佛郎机人。”
李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佛郎机火炮的零件,笑着说:“海大哥,这炮筒刚好能装两个红薯——下次我给他们做个‘自动红薯炉’,一开火就炸自己!”
老疤扛着鬼头刀回来,手里拎着佛郎机船长的十字架,扔给平户:“小崽子,给你——带金线的,比你那红薯袋还丑!”
平户接过十字架,蹦蹦跳跳往厨房跑:“阿秀姐!我要把十字架挂在红薯袋上——能装十个最辣的红薯!”
海世良望着佛郎机船远去的背影,指尖摩挲着“靖海”玉坠,对身边的吴明说:“师爷,把这次的事写进《靖海律》——凡外虏敢犯大明海者,以红薯炮罚之,直至其签下‘永不侵犯’条约。”
吴明点头,在草稿上写下“外虏篇”,嘴角扯出抹笑:“海大哥,等下把佛郎机人的补给分给沿海的渔村——让百姓知道,‘靖海龙王’不是白叫的。”
风里飘着红薯香、辣椒味,还有佛郎机人的惨叫声。平户举着十字架跑过来,喊:“海大哥!下次我要带十个红薯——给佛郎机人留个最辣的!”
海世良笑着把他抱起来,望着远处的海面,声音里带着股子冷:“下次,佛郎机人要是再敢来,我就把红薯炮装在他们的炮筒里——让他们尝尝自己的火炮炸自己的滋味。”
远处,佛郎机船的帆影越来越小,船长捂着眼睛,恶狠狠地说:“海世良!我会回来的——带着更大的舰队!”
海世良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扯出抹冷笑:“欢迎——大明的海,随时等着你们。”
甲板上,老疤举着鬼头刀喊:“兄弟们!把佛郎机人的补给搬过来——给平户留十个最辣的红薯!”
平户蹦起来,喊:“我要留二十个!给佛郎机人留着!”
风里的红薯香更浓了,裹着“龙王旗”的猎猎声,飘向更远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