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的晨雾刚散,平户就抱着红薯袋溜上了“镇海号”甲板。他踮着脚把裹着辣椒面的红薯往方天豪舱门缝里塞,鼻尖沾着红粉,像只偷了辣椒坛的小老鼠,嘴里念叨:“方叔叔上次帮我们打佛郎机人,留十个超级辣的——比阿秀姐的草药还冲!”
“小崽子!你又搞什么鬼?”方天豪拎着折扇从舱里冲出来,见平户正往他丝绸枕头底下塞红薯,气得跳起来,“我昨天刚换的枕头!海世良呢?让他来管管你这祖宗!”
“方老板找我?”海世良从“靖海号”上跳过来,手里转着“靖海”玉坠,嘴角带着笑,“平户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大了!”方天豪揉着被辣椒面呛红的鼻子,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混江龙张定边带了二十艘船,要抢我往泉州运的粮食,还说要踏平你的龙巢!”
海世良接过纸条,眯起眼睛:“就是那个勾结倭寇,把百姓卖去南洋当奴隶的混江龙?”
“就是他!”方天豪拍着大腿,“这狗东西上次被你断了走私线,怀恨在心,这次带了重炮,说是要‘报仇雪恨’!”
“刚好。”海世良冷笑一声,对身边的老疤喊,“老疤,带虎鲨队去‘鬼见愁’暗礁区,把李默的‘辣椒水雷’埋好!”
“得嘞!”老疤扛起鬼头刀,跳上快船,“兄弟们,等下砍张定边的胳膊,留着让平户塞红薯!”
李默抱着新做的“连环辣椒枪”跑过来,枪身刻着“靖海专属·五连发”,得意地晃了晃:“海大哥,这枪能打五发,每发都裹了三层硫磺——打在身上又辣又疼,比平户的红薯还厉害!”
“好样的。”海世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阿秀说,“阿秀,让线人盯着张定边的船,随时报位置!”
“已经安排好了。”阿秀举着望远镜,镜片里映着远处的帆影,“他们刚过金门岛,往泉州方向来了。”
吴明翻着账本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海大哥,我算了路线,张定边会经过‘鬼见愁’——那里水浅,适合埋水雷!”
“师爷果然靠谱。”海世良笑着点头,对平户喊,“平户,去把红薯袋装满,等下给张定边留十个最大的!”
“好嘞!”平户蹦起来,抱着红薯袋往船上跑,“我要选比我拳头还大的,塞得他说不出话!”
方天豪看着海世良布置战术,忍不住问:“海大哥,你打算怎么对付张定边?”
“引他进暗礁区。”海世良指了指远处的海面,“你带‘镇海号’去前面引他,等他进入埋伏圈,我就炸水雷,然后虎鲨队冲上去接舷,用连环辣椒枪射击——平户负责塞红薯。”
“这招绝了!”方天豪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去引他!”
“等等。”海世良叫住他,嘴角的笑里带着威胁,“要是敢耍花招,我就用红薯炮炸你的船!”
“放心!”方天豪赶紧摇头,“我可不想吃平户的超级辣红薯!”
中午时分,张定边的船队出现在海平面上。他站在旗舰船头,穿着绣金蟒袍,手里拿着马鞭,对着“镇海号”喊:“方天豪,把粮食交出来!不然我炸了你的船!”
“张定边,你有种就来抢!”方天豪站在“镇海号”船头,挥着折扇,“我后面有靖海龙王的船——你敢来吗?”
“靖海龙王?”张定边冷笑一声,“就是那个用红薯塞人的海寇?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谁才是海上的王!”
“那你就来啊!”方天豪驾着“镇海号”往“鬼见愁”暗礁区跑,张定边的船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