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户抱着满满一筐红薯,蹦跳着往快船跑,鼻尖沾着辣椒面,喊得比谁都响:“海夜叉!我给你带了比岛津还大的红薯!”
快船像支箭一样射向倭寇船队,老疤的鬼头刀先砍断了山口组的船锚,接着踹了他的膝盖:“孙子,你爷爷的刀饿了!”
山口组捂着被辣椒烟呛得通红的眼睛,挥刀乱砍,却砍了个空。平户踩着倭寇的后背跳上来,抓起个比他脑袋还大的红薯,往山口组嘴里塞:“海夜叉!吃红薯!这是我选的最大的!裹了九层辣椒面!”
山口组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老疤踩得动弹不得,被迫吞下红薯。瞬间,他的脸涨得像煮熟的虾,眼泪鼻涕一起流,用生硬的汉语喊:“海世良!你卑鄙!用这种下三滥的招!”
“对付你这种吃小孩的畜生,”海世良笑着走过来,踢了他一脚,“用什么招都不过分。”他指了指山口组手里的布偶,“小孩呢?”
“在、在后面的船上……”山口组哭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
阿秀带着医女队跳上倭寇船,剪开百姓身上的绳子,摸着一个小孩的头说:“别怕,我们是靖海龙王的人。”
“靖海龙王!”小孩抱着阿秀的脖子哭,“我妈妈说,靖海龙王会保护我们。”
“对,”阿秀擦了擦小孩的眼泪,“靖海龙王不会让坏人欺负你们。”
吴明翻着账本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海大哥,缴获了三十艘安宅船,五十箱火药,还有二十个小孩——都平安。”
“好!”海世良点头,“火药分给泉州百姓做烟花,小孩送回琉球,安宅船让李默改造——下次打倭寇用。”
这时,琉球贡船的船长跑过来,跪在海世良面前:“靖海龙王,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都得死在倭寇手里!”
“起来吧,”海世良扶他起来,“这是我该做的。”
郑和站在旁边,看着海世良和百姓说话的样子,轻声说:“海世良,你比我想象中更像个守护者。”
“守护者?”海世良笑了,指了指远处的“龙王旗”,“我只是个海盗——但海盗也有底线。”
这时,平户抱着红薯筐跑过来,举着个红薯喊:“海大哥!山口组说他再也不敢来了!他说下次见了你就跑!”
“那就好,”海世良揉了揉他的脑袋,“下次再敢来,我让李默做个比你还大的红薯炮。”
平户吐了吐舌头,跑到李默身边:“李默哥,下次我们做个‘红薯导弹’好不好?比火箭还厉害!”
李默笑着点头:“行,给你做个能飞十里的——让海夜叉躲到琉球都能闻到辣椒味!”
老疤扛着鬼头刀过来,拍了拍海世良的肩膀:“海大哥,船队整备好了,该回去了。”
海世良望着远处的海面,风里飘着红薯香和辣椒味,裹着“龙王旗”的猎猎声。他摩挲着“靖海”玉坠,声音坚定:“下次,我要让所有伤害百姓的东西,都尝尝‘龙王的下午茶’。”
远处,琉球贡船的“大明”旗猎猎作响,百姓们站在岸边,喊着“靖海龙王”,声音像海浪一样此起彼伏。平户站在船头,举着红薯喊:“海大哥!下次我们给永乐帝塞红薯好不好?”
海世良笑着摇头,望着远处的天空,心里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让这片海,再也没有倭寇,再也没有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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