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阿秀举着望远镜喊。海世良接过望远镜,果然看见二十艘安宅船的影子,船首的铁撞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帆上绣着松浦氏的“松”字和岛津的“岛”字。
“李默!准备开炮!”海世良一声令下,李默立刻蹲在龙炮旁,调整炮口:“海哥,这次用‘连环炮’,先打他们的帆,再打船身!”
“好!”海世良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倭寇船队,嘴角扯出抹冷笑,“让他们尝尝咱的‘桃花礼’!”
“轰!”龙炮发出一声巨响,一颗铁弹带着呼啸声砸在倭寇的旗舰上,帆瞬间被烧了个大洞。倭寇们尖叫着往船尾跑,有的甚至跳进海里。
“再来!”李默抹了把脸上的烟灰,眼睛亮得像星子,“打他们的撞角!”
第二炮正好砸在倭寇的撞角上,木头碎片飞进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倭寇的旗舰慢慢往旁边歪去,甲板上的倭寇乱成一团。
“老疤!冲上去!”海世良指着倭寇的船队,老疤的“靖海三号”立刻像条疯狗般冲过去,鬼头刀一挥,砍断了倭寇的锚链。倭寇的船失去平衡,往海里沉了些,倭寇们抱着木板尖叫。
“平户!扔红薯雷!”海世良喊着,平户早已站在船舷边,把一个个裹着辣椒面和硫磺的红薯往倭寇的甲板上扔。红薯刚落地就炸开,辣椒面和硫磺烟雾裹住了倭寇,他们捂着眼睛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有的甚至滚在甲板上直打滚。
“我的眼睛!”倭寇头目捂着眼睛嚎叫,刚要挥刀砍向身边的倭寇,就被老疤抓住了头发,一把提起来。老疤笑着扇了他两个耳光:“龟孙子,上次抢你补给船,你还敢来?今天爷爷给你尝尝‘桃花礼’!”说着,把个红薯雷塞进他嘴里。
倭寇头目嚼了一口,瞬间脸色煞白,捂着喉咙惨叫:“我的喉咙!我的舌头!”
“海哥!倭寇要跑!”阿秀指着远处的倭寇船队,海世良冷笑一声,指着倭寇的船尾:“李默!打他们的船尾!”
李默的炮再次轰鸣,炮弹正好砸在倭寇的船尾,船尾立刻冒起了浓烟。倭寇的船队慢慢往远处驶去,海世良望着他们的背影,摩挲着“靖海”玉坠:“下次,我要把松浦氏的老巢端了,让他们再也不敢来台州湾!”
“海哥!我留了最大的米糕给你!”平户抱着竹筐跑过来,脸上沾着红薯灰,手里举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米糕。海世良接过米糕,咬了一口,笑着说:“好,下次让你做三倍大的米糕。”
远处,台州湾的商船队挂着“大明”旗,慢慢驶过来。海世良望着商船队的影子,对阿秀说:“以后,咱们要在台州湾建个瞭望台,让商船队提前知道倭寇的动静。”
阿秀点头,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海哥,你说,等咱们把倭寇都打跑了,会不会有一天,朝廷会承认咱们?”
“会的。”海世良望着天空,“只要咱们守着百姓,守着海疆,总有一天,历史会记住咱们的。”
这时,吴明抱着账本跑过来,眼镜片上沾着米糕渣:“海哥,这次缴获了五艘安宅船,三百支火绳枪,还有两千斤粮食!李默说,这些火绳枪可以改成‘龙枪’,比之前的更厉害!”
“好!”海世良笑着拍了拍吴明的肩膀,“把粮食分给桃花村的村民,让他们好好过日子。”
吴明点头,转身去安排。海世良望着远处的海平面,风里传来商船队的歌声,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热闹,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兄弟,有百姓,有守护海疆的决心。
“靖海龙王”的威名,又一次传遍了台州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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