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佛郎机人的旗舰‘圣玛利亚号’离咱们还有十里!”阿秀举着望远镜,鼻尖的辣椒面还没擦干净,声音里带着点急吼吼的笑,“那红毛船长站在船头,穿得跟只花孔雀似的——戴金链子,披红披风,手里还举着个铜喇叭,正喊呢!”
海世良蹲在“龙吟号”甲板上,看李默往“超级红薯雷”上缠最后一层硫磺布。这雷比上次又大了一圈,红壳子上凝着亮晶晶的辣椒霜,李默凑上去闻了闻,咳嗽着蹦开:“海哥,俺保证,这雷炸了,红毛鬼的胡子都得辣成卷儿!”
“别贫了。”海世良摸了摸腰间的“靖海令”,抬头望向远处。海平面上,十艘佛郎机船正排着“一字阵”驶来,船帆上绣着歪歪扭扭的十字架,船舷上的大炮黑洞洞的,像一群张着嘴的恶狗。
“佛郎机人说啥呢?”老疤扛着鬼头刀凑过来,刀身还沾着早上砍倭兵的血,“俺咋听着跟学舌的鹦鹉似的?”
阿秀憋着笑翻译:“他说‘你们这些野蛮的海盗,赶紧投降!否则我用大炮把你们的船炸成碎片!’”
海世良乐了,抓起身边的铜喇叭(上次从张老三船上缴获的),对着佛郎机船队喊:“红毛鬼!你那大炮是用来打鸟的吧?俺这儿有‘超级辣椒雷’,要不要尝尝?”
“圣玛利亚号”上的佛郎机船长——胡安·佩雷斯,气得脸都红了。他攥着铜喇叭,用生硬的中文喊:“海盗!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开炮!”
“轰!轰!轰!”
佛郎机船的大炮齐鸣,炮弹带着呼啸声飞向“龙吟号”。可没等炮弹落地,前面的海面上突然“轰”的一声——最前面的佛郎机船触发了李默埋的“红薯雷阵”!
辣椒面和硫磺烟瞬间腾起,绿雾裹着红雾,像团烧起来的辣椒汤。炮弹没炸到“龙吟号”,倒把自己人炸得鬼哭狼嚎。
“啊!我的眼睛!这是什么魔鬼的东西?”
“上帝啊!我的喉咙像被火烤了一样!”
佛郎机士兵们捂着眼睛,滚在甲板上惨叫。有的甚至跳进海里,可海水里也沾了辣椒面,越洗越疼,只能抱着船舷哭。
老疤笑得直拍大腿:“红毛鬼,爷爷们的‘欢迎礼’咋样?”他挥着鬼头刀,跳上一艘靠近的佛郎机船,砍向一个正揉眼睛的士兵,“上次砍倭兵,这次砍红毛,俺的刀都快不够用了!”
李默抱着“超级红薯雷”,笑着喊:“海哥,俺扔了!”他点燃引线,把雷扔向“圣玛利亚号”。“轰”的一声,“圣玛利亚号”的甲板被炸出个大洞,辣椒面溅得胡安满脸都是。
“啊!我的脸!”胡安捂着脸,疼得直跳,“海盗!你用了什么邪恶的魔法?”
海世良站在“龙吟号”船头,笑着喊:“红毛鬼!这是‘靖海龙王’的‘辣椒套餐’!要不要再来一份?”
他转身对阿秀说:“去,让吴明把咱们的‘龙王旗’升起来——告诉红毛鬼,这儿是谁的地盘!”
阿秀笑着跑过去,不一会儿,一面绣着金色巨龙的旗帜在“龙吟号”桅杆上冉冉升起。海风一吹,龙旗猎猎作响,像在对佛郎机人示威。
胡安气得浑身发抖,他抓起一把火枪,对准海世良:“海盗!我要杀了你!”
可没等他开枪,老疤已经跳上“圣玛利亚号”,挥着鬼头刀砍向他的胳膊。“当”的一声,鬼头刀砍在胡安的金链子上,溅起火花。胡安吓得转身就跑,老疤笑着追上去:“红毛鬼,你跑啥?俺还没砍你的红胡子呢!”
李默抱着红薯雷,又扔了一个。“轰”的一声,“圣玛利亚号”的船帆被炸着了,红雾裹着火焰,把船帆烧得只剩骨架。胡安抱着头,钻进船舱,再也不敢出来。
“海哥,佛郎机人要跑了!”阿秀举着望远镜喊,“他们的船都掉头了!”
海世良笑着点头:“让他们跑——下次再来,俺给他们准备‘七倍辣椒面红薯雷’!”
老疤扛着鬼头刀跑回来,手里攥着胡安的金链子,笑着说:“海哥,俺把红毛鬼的金链子抢来了!你看,这链子够粗,能当船锚的绳子!”
李默跑过来,手里拿着个佛郎机人的火枪,笑着说:“海哥,俺缴获了他们的火枪!这枪比咱们的火绳枪快多了,俺要改进一下,下次让红毛鬼尝尝咱们的‘超级火枪’!”
海世良接过火枪,摸了摸枪管,笑着说:“好小子,赶紧去改——下次,俺要让红毛鬼的大炮变成烧火棍!”
这时,阿秀拿着一张纸条跑过来,笑着说:“海哥,探子来报,桃花村的村民听说咱们击退了佛郎机人,送了二十筐橘子过来!”
海世良笑着点头:“把橘子分给兄弟们——让大家尝尝鲜,顺便擦干净脸上的辣椒面。”
老疤啃着橘子,笑着说:“海哥,下次红毛鬼再来,俺要砍了他的红胡子,给你当毛笔!”
李默抱着火枪,笑着说:“海哥,俺下次要做‘十倍辣椒面红薯雷’!让红毛鬼的眼睛都睁不开!”
海世良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海水泛着金色的光。他摸了摸胸口的“靖海令”,轻声说:“下次,俺要把红毛鬼的老巢端了,让他们再也不敢来台州湾。”
阿秀笑着点头:“海哥,俺相信你。”
远处,“圣玛利亚号”的影子越来越小。胡安躲在船舱里,攥着被辣椒面辣红的手,恶狠狠地说:“海世良,你等着!我会带更大的大炮回来,把你的船炸成碎片!”
可他不知道,海世良已经让李默去研究佛郎机人的火枪了。下次,当胡安再来的时候,等待他的,将是更厉害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