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案子,跟做工件,是一个道理。”
“方向都能记错,那有没有可能,人也看错了?”
“还是说,在您这位‘青天大老爷’这儿,过程不重要,证据不重要,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我江辰偷了鸡,那就行了?”
江辰这第二段话,字字铿锵,每个字都像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江辰这几句话给震住了。这哪还是那个软柿子?这简直是阎王爷当面对质,字字诛心!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搪瓷缸子被他捏得“咯吱”响,青筋都爆起来了。江辰这两句话,直接把他顶墙角了,下不来台。
他要是承认过程不重要,他这“公道”的壹大爷就成了笑话。可他要是说过程重要,那许大茂这漏洞百出的瞎话,根本就立不住脚!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被一个半大小子逼得这么狼狈!
然而,江辰压根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在所有人注视下,他的目光从易中海铁青的脸上挪开,像慢镜头一样,慢慢扫过院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抱着胳膊、一脸可怜相的俏寡妇——秦淮茹身上。
江辰笑了。
他抛出了第三句话。
“其实吧,要说偷东西,我倒是常听人念叨。”
“说咱们院里,有个孩子,手脚不太干净。”
“从小就爱顺东西,什么都爱往自个儿家划拉。”
“别人家晾的干菜,窗台上放的窝头,甚至是……谁家忘了收的咸鱼腊肉。”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
一瞬间,几十道目光,“唰”的一下,全都从江辰身上移开,齐刷刷地盯住了同一个地方——贾家!
更准确点说,是盯住了秦淮茹身后那个瘦小干瘪、眼神躲闪的身影。
贾家,棒梗!
这院里谁不知道,棒梗从小偷鸡摸狗都成习惯了!
秦淮茹那张本来还看热闹的脸,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一片,抱着胳膊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旁边的贾张氏,像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噌”地一下就从地上蹿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这老虔婆的声音尖得能划破人耳膜。
“我家棒梗多乖的孩子!他才不偷东西!你个没爹没娘的绝户玩意儿,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还敢往我孙子身上泼脏水!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这么一嚷嚷,简直就是不打自招,比什么证据都管用。
院里人看贾家的眼神,一下子全变了,鄙夷里带着恍然大悟,还有点幸灾乐祸。
许大茂傻眼了,呆呆地站着,看看江辰,又看看发疯的贾张氏,脑子一片空白。
妈的,什么情况?不是在审江辰吗?怎么审到贾家头上了?
易中海更是气得浑身哆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duang”的一声巨响,可这次,没人理他。他的权威,在江辰这轻飘飘的三句话面前,已经碎得稀巴烂。
全场,只有江辰。
他站在院子中间,人很瘦,脸色也白,可那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枪。
就这么三句话。
第一句,揭穿了许大茂。
第二句,怼翻了壹大爷。
第三句,直接把贼窝给捅了出来!
这哪是审判?
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