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牵着于莉的手,穿过中院。
他那挺拔的背影,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将所有窥探的、嫉妒的、惊疑的目光,尽数斩断。
于莉的父母跟在后面,于父手里拎着两瓶茅台,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骄傲。
于母则紧紧抱着那个装钱的布包,像是抱着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走路都带着风。
一家人,就这么在整个四合院的注视下,走进了后院,走进了江辰那间许久无人问津的屋子。
“砰。”
房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可院子里,却因为这扇门的关闭,彻底炸了!
“我的老天爷!我没看错吧?”
“江辰!他把阎老西家的儿媳妇给牵走了!”
“牵走算什么?你没看见他肩膀上扛的那是啥吗?一整匹的的确良啊!能晃瞎人的眼!”
“还有那一百块,不,是两百块大团结!还有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茅台酒!”
一个刚从三大爷家那边跑过来的大妈,压低了声音,却用着足以让全院都听见的音量,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屋里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深水炸弹,在人群里轰然炸开!
整个四合院,沸腾了!
……
前院,许大茂家。
他正一个人坐在桌边,就着一盘花生米,喝着闷酒。
今天在厂里又被江辰怼了几句,心里正不痛快。
娄晓娥从外面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震惊和兴奋的复杂神情。
“大茂!大茂!出大事了!”
“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许大茂不耐烦地端起酒杯。
“比天塌下来还邪乎!”娄晓娥喘着气,“三大爷家相亲,黄了!”
“黄了就黄了,关我屁事。”
“是被江辰给搅黄的!”娄晓娥一句话,让许大茂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江辰,把那个叫于莉的姑娘,给当场截胡了!”
“什么?!”
许大茂“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酒都洒了半杯。
“你说什么?江辰?就他那个穷光蛋!扫把星!”
“穷光蛋?”娄晓娥的眼神变得无比羡慕,“人家聘礼,两百块现金,自行车票,缝纫机票,还有一整匹的的确良!”
“咣当!”
许大茂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