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跳起来想够到肉包,可就算跳起来也摸不着。
这下阎埠贵有些生气了。
“王建国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拿东西,你举这么高干啥?我好歹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难道还会贪图你这几个肉包子不成?”
这话王建国可不信,他看过电视剧,太了解阎埠贵的性子了。
这肉包子要是到了阎埠贵手里,肯定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他能给自己剩下一个都算有良心了。
不过表面上,王建国笑着说。
“三大爷,您别多想。我是怕累着您。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哪能让您帮我拿东西呢?我自己拿就行,不麻烦您了。”
说完,他另一只手推开阎埠贵,穿过院门走了进去。
阎埠贵被气得够呛,手指着他离去的背影,浑身一个劲儿地发抖,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王建国没再搭理阎埠贵,直接迈步走进了中院。这会儿已经是晚上,院子里上班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何雨柱正在门口支着个煤炉炒菜,看见王建国拎着东西进来,愣了一下,站起身问道:“王建国?你怎么来我们四合院了?手里这些锅碗瓢盆,是要给谁送货吗?”
对于这个有点缺心眼的傻柱,王建国直截了当地说:“不是,我搬来你们四合院住了。”
“哦?你是在我们院暂时住下啊?我还以为你直接开车回去了呢。”
王建国摇了摇头:“不是,我以后也在轧钢厂上班,是运输科的司机。厂里分的房子就在你们四合院的西跨院。”
“什么?”何雨柱一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得不行,“你说你成了咱们厂的司机,还分到了那西跨院?”
王建国肯定地点了点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没、没问题……就是听着有点意外。不过我听贾张氏说,那西跨院不是分给他们贾家了吗?贾张氏天天在院子里显摆,说这事都定下来了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刘秘书带我来的,钥匙都已经拿到手了。”
一听说的刘秘书带他来的,何雨柱更是像看什么稀奇事物似的打量着王建国。
这时,贾家的门帘被掀开,秦淮茹端着脸盆出来想洗衣服。
一出门就看见王建国正在和何雨柱说话,当场就愣住了,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何雨柱这个“舔狗”赶紧跑了过去:“秦姐你没事吧?怎么好好的连脸盆都拿不住了。”
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捡起脸盆和衣服,重新塞到了秦淮茹手里。
秦淮茹有些发愣地接过脸盆,指着王建国,一脸不敢相信地问道:“王建国,你怎么在这儿?”
看着她这模样,王建国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对她说道:“怎么?看见我在这儿,惊喜不?”
惊喜?对秦淮茹来说哪是什么惊喜,明明是惊吓。她本来以为和王建国那事儿过去了就完了,日子能回到以前那样,没料到会在家门口撞见这个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