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包袱里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到屋里,差不多就收拾完了。
当然,要是想长久住下去,还缺很多东西,只能等以后发了工资再慢慢添置,现在就先这么将就着。
王建国正热火朝天地忙着打扫房间,而在同一时间,秦淮茹回到了贾家。
往日里,贾家的晚餐一般是玉米面糊搭配咸菜,可今天有所不同,餐桌上多了一盘腊肉炒白菜,看上去十分可口。这正是秦淮茹从王建国那儿拿来的腊肉。
贾张氏他们没等秦淮茹回来,就先开始吃晚饭了。
看到秦淮茹进门,贾张氏开口说道:
“淮茹,你给那混账东西把屋子收拾完啦?依我看,随便给他扫一扫就得了,易中海不过是给他个情面。但咱们家拿到的五毛钱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听着贾张氏炫耀那五毛钱,秦淮茹心里很是不服气。
她愤愤地想:“就因为你这五毛钱,我差点又把自己赔进去,还被他摸了那么久……”
但嘴上却说道:
“王建国家没什么好收拾的,很快就弄完了。”说着,秦淮茹也坐到了饭桌旁。
贾张氏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感冒了?可别传染给我大孙子。”
秦淮茹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很烫,想必颜色也很红。
肯定是刚才被王建国那家伙摸得有了反应。
“哦……没事。这不是帮他收拾屋子嘛,肯定得费点力气,帮着抬了下桌子。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贾张氏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也就不再追问了。
接着,她把腊肉炒的菜往棒梗面前推了推:
“来,大孙子,多吃点肉才能长成像你爸那样的大高个。等你长大了,接你妈妈的班,去轧钢厂上班。然后分房子、结婚、生孩子,咱们贾家就有盼头了。”
一提到房子,那可是贾张氏心里永远的心病。
她去轧钢厂和街道办闹过好几次,想让他们把西跨院分给贾家。但人家小事情还能应允,这么大的事,她再闹也没用。
所以现在看到西跨院成了王建国的,贾张氏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淮茹,这王建国是什么来头?怎么悄无声息地就把西跨院弄到手了。难道他是你们厂里哪个领导的亲戚?”
秦淮茹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他昨天才从外地来我们轧钢厂送货,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厂里的司机,还分了西跨院的房子。可能是厂里司机紧缺,所以对他特别关照吧。”
“你说什么?昨天送货的是他?这么说,腊肉也是他给你的?”
秦淮茹被问得有些心虚,小声说:“就是他。”
贾张氏听了,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你怎么不早说,要是刚才说的话,我非得再讹他点腊肉不可。你昨天膝盖磕得多严重,皮都磨破了。这不得让他再出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