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正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两人一路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工友的围观。
易中海见人渐渐多了起来,索性大声说道。
“各位工友,你们看看这个新来的王建国。昨晚他半夜才回院子,我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嘱咐了他几句要注意安全,别出去瞎搞事。结果他倒好,反过来指责我,让我别多管闲事。有他这样的吗?”
听了易中海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围观的工友纷纷开口指责王建国。
“小伙子,你别这么张狂。老易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你得听他的话,不然会吃大亏的。”
“你们隔壁九十四号四合院有个小伙子,就是不听他们院一大爷的话,结果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被抓了,现在还没放出来呢。”
“我看你这小伙子,昨晚回去那么晚,肯定也没干什么好事。”
“就是就是……”
看着这些工友和易中海很熟络,都帮着他说话打压自己,还随便给自己扣帽子,王建国有些生气了。
“好,你们都说我昨晚回去晚了是干坏事。可要是我做的是好事呢?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该给我道歉?”
一听这话,易中海立刻接话。
因为在他看来,王建国昨晚肯定是跟同事喝酒,或者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了,反正不会是做好事。他年轻时就那样,更别说王建国这个不好管教的人了。
而且阎埠贵今早跟他说这事时,还提到王建国昨晚回来一身酒气,想必是去喝酒了。所以易中海十分肯定地说:
“王建国,你昨晚要是去做好事了,我立马给你鞠躬道歉。可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张贴检讨书,你看行不?”
旁边的工友也跟着附和。
“对,我们也给你鞠躬道歉。”
“行啊!”王建国高声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等着你们给我鞠躬道歉了。咱们去轧钢厂找保卫科的人评理,他们知道我昨晚做什么去了。”
说完,他就朝着前面的轧钢厂大门走去。
看王建国这么自信,易中海心里犯起了嘀咕。不会是这小子昨晚跟保卫科的人一起喝酒了吧,要是保卫科的人给他找个理由作证,那可就麻烦了。
众人走到轧钢厂大门前,王建国上前几步,向那名保卫科的干事问道:
“同志您好,我想问一下昨晚你们出去执行任务的同志还在厂里吗?我想请他帮我做个证。”
被问话的保卫科干事愣了一下。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昨晚我们有任务?”
“我叫王建国。昨晚我还帮你们的人抓了个特务呢,你们的齐科长知道这事。”
“哦……原来昨晚那个人就是你啊,我听同事说起过你。你小子好样的,没给咱们厂的爷们丢脸。你找他们做什么证?”
王建国指了指身后的易中海和那些来看热闹的工友。
“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说我昨晚回去那么晚,肯定是干坏事去了,还要到街道办举报我。我想让保卫科证明一下,我昨晚到底去做什么了。”
保卫科干事回头看了看易中海他们,然后招了招手。
“行,那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齐科长。齐科长昨晚没回去,就在单位睡的。”
“哎,好的,麻烦您了。”
易中海他们在后面,没听清王建国和保卫科干事的对话。但看到两人聊得很投机的样子,心里也都七上八下的。
王建国邀请他一同前往之际。
易中海主动凑到保卫科干事身边搭话。
“这位同志,您可不能帮他作伪证啊。”
“你们身为保卫科的人,要是他真做了坏事,绝不能包庇。”
“不然我就去找杨厂长说道说道。”
保卫科干事满脸不耐烦地打量着易中海。
“你是谁?敢这么跟我们保卫科讲话,是想进去待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