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刚到轧钢厂当司机,这次是顺道来保定,李副厂长托我问问您的情况。而且我还听说,何雨柱都不认您这个爹了,打算认易中海当爹,给他养老呢。”
“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耍我!”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地骂道。
“当初我那封信就是留给易中海的,每个月的钱也交给了他。这个混蛋肯定是自己贪污了。”
这时,王建国也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嘛。厂里都在传,说您不管亲生儿女,跟着寡妇跑到保定给别人养儿子。我还纳闷呢,哪有这么傻的人。不过何雨柱现在恨您倒是真的,您最好早点回去解释清楚。”
何大清听完这话,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没想到自己精明了一辈子,竟然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
“王师傅,您说得对,我是该回去解释清楚。不过我也有自己的难处,没法亲自回去说明白。”
“您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何大清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等你成了轧钢厂的厂长,或许能帮到我,现在就算了,我没办法回北京。但我也不能看着我的儿子女儿一直被欺骗,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何大清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柜子旁边,打开柜子在里面翻找起来。没过多久,他就从里面取出了一叠票据。
“这些是我每个月从邮局寄钱的存单,你拿回去给何雨柱,让他知道我并没有丢下他。”说完,他又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封信。
“我这就去跟轧钢厂说明情况,把工作留给何雨柱。他现在虽然用不到,但就算拿去换钱也可以,或者留给雨水也行。你把信和票据都交给她,让他去跟易中海算算账。最好能把易中海送进监狱,反正不能让易中海这个坏蛋占到便宜。”
看到何大清这么信任自己,王建国也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何师傅您放心,我把工作证押在这儿,如果我不把这些东西交给何雨柱,您就到厂里找我,我跑不掉的。我可不是易中海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何大清看过他的工作证后,把证递了回来。
“王师傅,我相信您。现在这年头会开车的基本上都是退伍军人,我相信您的人品。再说,既然李副厂长让您来办这件事,您肯定是值得信任的。”
王建国听了这话,才收回工作证。
“您说得对,我也上过战场。既然您这么相信我,那我就把东西拿走了。不管事情结果怎么样,到时候我肯定给您回信。要是有机会,我还会带他来保定看您。”
“好,那这件事就麻烦您了。我这就去给您炒几个菜,咱们俩喝几杯。”
“不用不用……何师傅您别麻烦了,我等下就要回去跟车回北京。要是喝酒耽误了工作就不好了。等我把事情办成了,咱们再一起喝酒。”
何大清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行,我就等着您的好消息了。”
这边王建国和何大清告别之后,找到秦有亮一起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