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收到过什么钱,一大爷更是提都没提过这件事。你这些票据绝对是假的。”
王建国笑了笑。
“傻柱,你看到上面的盖章没有?这可是邮局的章,谁敢造假?你再看上面的日期,从你爹走的那个月开始,一直到你十八岁,每个月都有寄钱。只不过那时候你还小,钱是寄给易中海,让他帮忙签收转交给你的。你猜你为什么没收到钱?”
接着,王建国又拿出何大清写的信。
“还有这封信,你看看吧。当初你爹走的时候,就把工作留给你了,等你十八岁就可以去接班。也是那个易中海把这事压了下来,不让你接你爹的班。现在有了这封信,你爹的工作你就可以自己安排了。至于要不要卖掉,还是留着,你自己来决定吧。”
何雨柱又一次带着满脸的惊愕,捡起了那封信,逐字逐句地仔细读了一遍。
信中,何大清说清楚了一件事:他原本给易中海留过一封信,信里叮嘱要把自己的工作交给何雨柱。但现在,易中海没拿出那封信,何雨柱自然也就没能得到那份工作。所以现在,何大清明确表示,自己的工作岗位由何雨柱全权处理……
读完信的内容,何雨柱的眼睛瞪得滚圆,实在没法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他完全没料到,父亲早就把工作安排给了他,而且每个月都会寄钱来,是易中海没把钱和工作转给自己,才让他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为什么……一大爷要这么做呢?”
何雨柱双手抱着头,眼神里满是不能相信,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信。
在他心里,易中海的位置早就和父亲差不多了。不仅让他活了下来,还帮他找了份工作,虽说那笔钱是借给他的,但易中海前前后后忙前忙后,也确实不容易。
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其实易中海才是最大的坏人,是让他吃了这么多苦的罪魁祸首,这让何雨柱一时间没办法接受。
“傻柱,现在你该看清楚易中海的真面目了吧?他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表面上帮你,实际上是在害你啊。你在院子里还对他听话照做,你是不是太傻了?”
突然,何雨柱猛地站了起来:“我不信,我不信一大爷是这种人,我去找他问清楚。”
说着,何雨柱就想冲出去找易中海讲道理。王建国反应很快,一把拉住了他。
“等等,傻柱,你过去打算怎么说?易中海肯定早就想好了说法,他那么会说话,你根本吵不过他。不如这样,咱们去报保卫科吧。让保卫科的人去跟易中海谈。”
听到要报保卫科,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报保卫科?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这都是咱们院子里自己的事,让外面的人插手进来多不好。真把事情闹大了,一大爷脸上也不好看啊。”
王建国看着他,有些生气。
“易中海都做出这种事了,你还考虑他的面子干什么?我看让他吃枪子都不过分。”
一提到报保卫科,何雨柱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行,不能报保卫科。你说得对,一大爷肯定有难言之隐,我去问问他。”
说完,他不管王建国的阻拦,跑了出去。
王建国在后面气得大骂:“我刚才说的是易中海肯定有借口,谁说他有难言之隐了?”
没办法,王建国只好跟在何雨柱后面,也跑进了易中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