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和小猫都变回了十分钟前的样子。
彷佛度过了无意义的一段时间。
像是察觉到青子颤抖时散发出的悲伤，老人淡淡道：“世道无非就是这样。”
“闭嘴！老头子你太啰嗦了！”
青子眼含泪水的顶撞起祖父。
话音中有悲伤和自责。
说到底，在别人看来，这就是老人搞砸了。
根本就什么都没救到。
小猫单纯成了无意义的消费品。
“我才不会这样！我会把一个生命和所有的生命都当做同样的东西来偿还！”
还没有给耀多做思索的时间，青子就哭着跑出了魔法使的工房。
来不及多想什么。
耀立即追上青子的脚步。
透着冰冷寒气的洞窟是寂静无比，青子的一番话让魔法使陷入沉默。
他驻足原地，久久不语。
.................
“青子！”
耀找到了青子。
说到底，青子只是小孩。
从家门前一路跑到祖父所在的山洞，这段路程已经让她疲惫的不行了。
现在，又这样剧烈运动。
年幼的她可没那么多能用的力气。
“骗子，大骗子......祖父是大骗子......什么万能的魔法使.....我只是想救这只小猫，到最后，也还是什么都没做到..........”
青子跪在地上不断用手擦去泪水。
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青子，能告诉我，妳刚刚经历了什么吗？”
耀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于是，他询问起青子。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经历过于离奇，青子花了一点时间才整理好思绪。
事实上，青子的记忆存在断层。
她只记得自己和耀来到了祖父的工房，以及自己向祖父恳求拯救小猫。
青子完全不记得小猫有活过来。
她只清楚，单单是一晃眼的功夫，怀中满是鲜血的小猫就变成了冰冷的尸骸。
与之前的区别无非是毛皮上有没有鲜血。
但，结果都是死亡。
“该不会......第五魔法的本质是.......”
耀在短短一瞬间理解了。
结合本来就知晓的一些第五法情报。
顿时，他心里是感到一阵骇然，这可比想象中的还要荒唐无理。
第五魔法的核心是“消费”。
它恐怕是能以某个事项为媒介，通过消耗物质、能量、时间等手段使其达成“无界限的延续”。
然而，这种无节制的消费会加速宇宙的热寂，第五魔法会让宇宙归于虚无的结局变得更加具体。
换言之，这是极其恐怖的高额借贷。
这贷可以理解为是宇宙寿命。
为了一个人的愿望而逼迫整个宇宙陪你还贷，使用这个魔法的人还不需要付出代价。
但凡，有某个第五魔法使脑子抽风。
理论上讲，他是能凭一己之力将宇宙寿命全部透支干净的。
宇宙归于终焉的无之结局。
世上有无数人苦思着该如何避免，结果还蹦出了加速灭世结局到来的魔法。
是个人都会被气吐血。
“也怪不得魔术界对第五法的评价是——‘要是魔法只停留在第四为止就好了。
第五魔法，本质上是无意义的魔法........’。”
耀的脸上露出苦笑。
通过拼命借贷来处理眼下危机，然后又因为借贷引来了更大的危机。
一如人类为了发展未来而选择消费自然。
第五魔法的本质就是如此。
为了能达成更加美好的未来，人类能消费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事物。
魔法，这种东西就不是人玩的。
说是灾害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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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加更的第二章，顺便给这一章补个可爱的初中青子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