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好没事。”
耀的视线没有看克里姆希尔德。
他看着的是面前的土地。
要知道,这里他刚刚才布置好,克里姆希尔德一剑下去就完了。
“.......放、放开!”
近乎是从牙关中挤出来的话。
此时,耀才注意到克里姆希尔德的反应,他意识到自己僭越了。
几秒尴尬后,他立即松手。
重获自由的克里姆希尔德大口喘气,就像刚从岸上回到水中的红鲤鱼一样。
红透了的脸蛋,羞愤到要冒火的视线。
还有这咬牙切齿的模样。
耀再怎么厚脸皮也遭不住,自己确实在不经意间冒犯了少女的清白。
这时,他怎么都解释不清。
克里姆希尔德没有给耀解释的机会,她如逃跑般的骑上马匹往山下跑去。
“我能说.....不是故意的吗?”
耀尴尬地说出了这话。
可惜,少女已经从他面前跑走了。
着实太过可惜。
不过,也没什么办法,比起让克里姆希尔德毁了计划,尴尬反而是小事。
“这样一来,就万事俱备了。”
耀再度蹲下检查。
仔细看,面前的土地比周围的要更湿润,并且散发出刺激性的淡淡甜香。
不止如此,还有如同玻璃渣的碎片掺杂土中。
它们散发出五彩缤纷的光泽。
危险的气息笼罩在这处山谷之上,搭配耀那如同反派般的桀桀笑声。
这让整座山丘显得更加阴沉。
简直是完美的埋骨之地。
不过,埋的绝不是耀的骨头,要被埋进去的只可能是邪龙法夫纳。
.......................
半月的时间悄然过去。
勃艮第王国依然笼罩在龙灾的阴影中,国内上下仍然是看不到希望。
有不少人已经想着逃离国家。
奈何,此勃艮第王国非公元后的勃艮第。
当前的勃艮第王国是海上岛国,普通人想离开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在今天,更令人揪心的事发生了。
邪龙法夫纳再度醒来。
它又一次侵入到王都上空,遮天蔽日的双翅将人们笼罩于阴影下。
地面上,士兵们动用投石机和巨弩。
试图将邪龙从高空中射下。
上述这些装备还装载了针对龙种的魔术,结果还是没多大作用。
邪龙的鳞甲刀枪不入。
无论是投出的石块,还是箭矢。
全都无法生效。
地上的士兵对于邪龙束手无策,主宰天空的邪龙露出了不屑冷笑。
它享受着人类的恐惧。
不屠光人类只是为了财富的再循环,龙种对于财富往往毫无抵抗力。
等到彻底榨不出一丝油水后。
它就会挥下残暴屠刀。
“吼——!!”
犹如开饭前的礼仪。
邪龙盘踞在最高的宫殿城堡上,它睥睨着这座矮小羸弱的人类都城。
震耳欲聋的咆哮震颤人们的灵魂。
迫使人们痛苦跪地。
贡特尔和一众大臣无不是头痛欲裂,克里姆希尔德也是如此。
但是,她用大剑支撑着娇柔身板。
宁死也不屈服邪龙。
“对的,嘴巴张开的再大一些。这样,不就能让人一杆进洞了吗。”
远在数十公里开外的一声低语传出。
耀身穿神甲等待已久。
他双脚如同铁钉般的扎根地面,手中巨弓的弓弦被拉到了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