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陈留,李庭望正准备出征,
一听“张通晤死了”,脸都绿了,
立马缩回屋里,掏出小本本写日记:“我不行,我怕。”
这是安禄山起兵以来第一次栽跟头,
虽然全局没崩,但士气直接被打成马蜂窝。
不过嘛——
这一败,却成了各地军民的精神加油站,
大家纷纷振作起来:“原来贼兵也不是无敌的!”
就像我们加班时看到同事翘班成功,也会偷偷燃起希望:
“哎,说不定我也能躺平?”
长安城里,唐玄宗李隆基一听洛阳丢了,
脸比锅底还黑,脚底像踩了弹簧,
在宫里来回溜达,跟个焦虑的广场舞大妈似的。
他琢磨半天,一拍大腿:“不行!我得御驾亲征!”
——这操作,堪称“皇帝版冲浪选手”,想靠自己把局势翻盘。
顺带还安排了个副手:“太子李亨,你留下监国,替朕看家。”
这话一出,宰相杨国忠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不是怕打仗,是怕太子掌权后,
把他家祖坟都刨了——毕竟,太子和他不对付,
就像奶茶店老板和隔壁开分店的,谁都不服谁。
他急得满头大汗,立马去找虢国夫人哭诉:
“嫂子啊!太子那小子恨我们杨家,比我家狗咬人还狠!”
“他要是当家,咱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虢国夫人眯眼一笑,眼神像猫看到鱼:
“别慌,咱不让他出征就行——只是要委屈你妹子一下。”
话音未落,她就冲进宫,见着杨玉环,
三句话讲完,两人默契如双人跳伞,
一个懂暗示,一个懂配合,简直绝配。
杨玉环立刻卸妆、脱首饰,
抓一把黄土塞嘴里,头发散乱,眼泪哗啦啦地流,
整个人从贵妃秒变悲情女主,演技拉满。
李隆基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哎哟喂!爱妃这是干啥?莫非想跟我走散?”
杨玉环哭得梨花带雨,嗓门却清亮:“陛下!您这么拼,臣妾心痛啊!”
“我不能随行,只能……撞墙谢恩!”
说着真往墙上凑,动作专业得像个老戏骨。
李隆基赶紧抱住她,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
“别闹!朕还没活够呢!”
这时候,边令诚从潼关回来了,
一进门就跪下猛喷封常清和高仙芝:
“陛下!他们俩胆小如鼠,虚报军情,骗贼兵说咱们有十万大军!”
“还故意放弃陕州几百里地,士兵饭都吃不上,全被他们克扣了!”
李隆基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出征,
一听这话,眉头一皱,眼神一冷:
“好家伙,这不是内鬼吗?朕得先收拾他们再说!”
一场即将远征的热血剧,
瞬间变成了宫斗现场——
皇帝没出发,先把前线将领送上了热搜。
这年头,大唐不是在打仗,
是在演宫斗剧加军事大片的混合体——
统关神色匆匆地回来,脚步踩在石板上,
“哒、哒、哒”,听着像打鼓,其实是在踩雷。
他一身黑袍飘得比风还骚,
脸冷得能冻住火锅底料,眼神阴郁得像刚被老板骂完的实习生。
一见李隆基,微微躬身,声音不急不缓,
但每个字都带着刀:“陛下,冯长卿那家伙,纯属装逼犯,
贼人都没来,他就先喊‘我怕’,简直是给敌人送欢迎词。”
话音未落,李威就挤了过来,
胖乎乎的身子晃得像摇摆的企鹅,
满脸通红,抱拳急吼:“陛下!高仙芝更离谱!
不战而退?几百里地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