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投降、逃跑、装死,他偏要当“城门钉子户”。
这场仗告一段落,咱们别急着走——
先擦擦汗,喝口水,再把镜头拉远,转向河北,那里还有更精彩的戏码等着上演!
话说回来,颜真卿这边也不太平。
他被朝廷任命为河北采访使,相当于“区域总督”,管地盘、管钱粮、管人心。
听起来风光无限,实则压力山大——
因为这时候的河北,基本等于叛军的地盘,连空气都带着火药味儿。
就在这种时候,一个年轻人来了——
李鄂,二十出头,剑眉星目,走路带风,一看就是那种“我年轻但我能扛事”的类型。
他赶到平原郡,见了颜真卿第一句话就不是寒暄,
而是开门见山:“颜公,咱不能光坐着等死,得动起来!”
然后掏出一份PPT(虽然当时没有PPT):
“清河郡现在有布匹三百多万匹,粮食够三十万户吃,兵器五十多万件,七万多百姓……”
他越说越激动,“这些加起来,顶三个平原郡!您借我点兵,我就能把整个河北北线拿下!”
颜真卿一听,眼睛一亮:“你这小子,嘴皮子比我孙子还会讲!”
李鄂咧嘴一笑:“我不是讲得好,是我真的懂——
清河不是普通县城,它是‘天下北库’,缺了它,北方军队都得饿肚子!”
颜真卿点点头,拍板:“行,给你兵!但记住——
这不是打仗,这是投资,投的是未来!”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在说:
“我们现在不是在谈军事,是在下注一场改变历史的豪赌。”
颜真卿听完李鄂那一番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说得天花乱坠,听着像模像样,但万一是个忽悠高手呢?”
他不动声色,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哎哟,李公子啊,我这平原郡的兵都是刚招来的,连队列都没练熟,连自己都护不住,哪敢往外派?你这请求嘛……有点悬。”
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像是在说:“我不是不想帮你,是我实在没底气。”
李鄂一听,不慌不忙,眼神亮得跟夜市灯牌似的:
“颜公,您误会了!我们清河不是让您去送死,是想看看您有没有胆量、有没有格局——
就像考试前老师问‘你会不会做题’,其实是在测你敢不敢写答案!”
颜真卿一愣:“哎?这话怎么听着有点道理?”
心里开始动摇,甚至有点想点头答应:“嗯……这孩子挺会说话,说不定真能成事。”
可旁边几个老部下立马跳出来,七嘴八舌:“颜公!别信他!他才二十出头,估计连叛军长啥样都没见过!”
“咱这点兵力,分出去一个班都不够塞牙缝的!”
“万一他带兵跑了,咱们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颜真卿一听,眉头皱成了麻花:
“对啊……我这不是要当英雄,是要当‘稳重领导’啊!”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语气沉重得像在主持葬礼:
“李公子,你的诚意我感受到了,但现实太骨感——
我现在连自己的饭碗都快端不稳了,哪敢给你借兵?对不起,这次不能帮。”
李鄂听了,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
“那行吧,颜公,您慢慢考虑。等哪天您觉得‘稳’得过了头,再来找我也不迟。”
转身离开时,他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仿佛不是离开,而是给这场“试探”画了个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