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郭子仪和李光弼也坐不住了,赶紧上奏:“陛下,咱别守着潼关干瞪眼啦!范阳那边有叛军家属,抓了他们当筹码,不比打胜仗香?哥舒翰你守住就行,我们去抄他老窝!”
这话听着多靠谱啊——一招“亲情牌”,直接让叛军投降率飙升,简直是和平解决战争的天花板操作。
要是这策略真能落地,安史之乱估计都能变成“三分钟热血式闹剧”,根本不用打到天荒地老。
可惜啊,李隆基身边有个杨国忠,专治各种理性决策——
他一听哥舒翰不打仗,立马跳脚:“陛下!您看人家崔乾佑都快饿死了,哥舒翰却在那晒太阳,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李隆基本来还犹豫,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胜利吗?”
于是连续派了好几拨宦官去潼关催命,每个都带着一句“陛下说了,你不打,就不是男人!”
搞得哥舒翰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将军,是演员,还得演个“急先锋”才行。
哥舒翰一看:完了,再拖下去,皇帝都要把我当反贼处理了。
他坐在营帐里,一边啃馒头一边哭:“我这是要带兵去送人头啊!”
眼泪哗哗流,比黄河水还汹涌,心想:“我这辈子没怕过敌人,怕的是自己人给我挖坑。”
六月初四,哥舒翰咬牙切齿地带兵出关,脸上的表情像极了高考前夜被爸妈逼着复习的孩子——
既无奈又憋屈,还带着点“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的悲壮感。
六月初七,两军在灵宝县西边狭路相遇,地方小得连个转弯都费劲,堪称古代版“峡谷对战”。
崔乾佑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把精锐埋伏好了,只派了几百个老头老太太出来遛弯儿,走路摇摇晃晃,像是刚从广场舞现场逃出来的。
哥舒翰和田良丘坐在船上观察敌情,看到对面士兵稀稀拉拉、站姿歪斜,忍不住笑出声:“哎哟喂,这哪是军队,这是老年合唱团吧?”
王思礼带头喊:“冲啊兄弟们!今天拿下陕郡,回去喝鸡汤!”
庞忠跟着吼:“谁先杀敌,晚上我请吃烤串!”
整个队伍士气爆棚,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冲,恨不得一脚踢飞敌军主帅。
两军刚一交手,叛军果然装作扛不住的样子,转身就跑,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演员。
官军哪肯放过?一个个争先恐后追上去,嘴里喊着:“别跑!我们请你吃饭!”
结果刚进山谷,轰隆一声——伏兵齐出,鼓声震天,箭雨如蝗,简直比双十一快递还密集。
哥舒翰这才反应过来:“卧槽!这不是诱敌,这是设局啊!”
但他已经来不及撤退了,只能对着天空大喊:“我早说过不能轻敌!可你们听了吗?没人听我说话!”
崔乾佑一看官军中计,立马拍手叫好:“这波稳了!”
一声令下,埋伏在高处的兄弟们齐刷刷推滚木、砸石块,那阵势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轰隆!咔嚓!哎哟喂!”
官军瞬间被砸得七零八落,惨叫声此起彼伏,简直像开了个大型户外KTV,全场都是“我命苦啊”“谁家孩子没带伞?”
哥舒翰站在山坡上看得眼都绿了:“我的兵啊,你们怎么这么能冲?冲到别人家门口去送人头!”
他急得直跺脚,心想:“这路太窄,咱们跟挤地铁似的,刀都抡不开,这不是打仗,是集体跳广场舞!”
于是灵机一动:“来人!把毛毡车拉出来!用马拉着冲前面,给我杀出一条血路!”
士兵们一听:“哎哟,这是要开坦克吗?咱没炮,但有毛毡车也能当盾牌!”
就在大家以为要逆风翻盘时,突然——
东风来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小风,是那种能把人吹成卷发的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