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满堂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在屏息。
高俅拍案而起,满脸红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好!好啊!诗诗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他一边鼓掌一边喊:“来来来,这边儿坐!陈少爷,前些日子,诗诗姑娘又练了一支新曲,名叫《竹鹤操》,多少人想巴结我,想让诗诗姑娘去府上弹奏,我还不答应呢!”
这话听着像是炫耀,实则是在暗示:“我有眼光,你们没资格请她。”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对对对,太尉就是懂行!”
高衙内在一旁冷笑:“哼,你懂个屁,我看她是看不上你这老头子。”
高俅没听见,或者假装没听见。
但李诗师听得真真切切,心里暗叹:这孩子,真是欠揍。
就在一片祥和欢乐的氛围中,高衙内贼心不死。
他趁着众人沉醉在乐曲中的时候,悄悄靠近李诗师,一脸猥琐地说道:“亲亲,你就从了我吧,我是真心喜欢你啊。真的,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看见你那娇俏的小样儿,我就喜欢上了。”
李诗师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高衙内嘿嘿一笑:“我都说了,我是真心的。”
李诗师翻了个白眼:“那你为啥不先问问我的意见?”
高衙内挠头:“我以为……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李诗师:“什么类型?油腻型?霸道型?还是那种‘我有钱所以我可以随便欺负人’的渣男型?”
高衙内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这种类型?”
李诗师冷笑:“因为你刚才眼神放光的样子,跟街上那只癞蛤蟆看到蚊子一样。”
这时,李诗师步步后退,慌乱之中竟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屏风。
只听“哗啦”一声,屏风倒下,露出了后面的床榻。
全场顿时安静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哎哟喂,这叫啥?剧情反转?”
高衙内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念,猛地扑上前去,将李诗师压在了床上。
李诗师拼命挣扎,两人扭作一团,衣服都快扯烂了,场面一度堪比武打片现场。
有人惊呼:“快叫大夫!”
有人喊:“别吵,这是艺术!”
还有人掏出手机准备录像:“我要发到瓦舍去,标题就叫《高衙内恋爱脑发作记》!”
千钧一发之际,原桃发现了这边的异样。
他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混乱一幕,原桃脸色一沉,大声说道:“高衙内,太尉正在四处找你,发了好大的火呢!”
高衙内一听父亲发怒,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手一松,整个人瘫软下来:“啊?!我爹要砍我头?!”
原桃点头:“不是砍头,是让你跪搓衣板三天。”
高衙内瞬间泪流满面:“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