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负有心人,元桃还真想到了办法。
这天,他带着风度翩翩的周学士一起来到了镇安坊。
元桃先是拿出一块白鹤土——那东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像极了诗诗刚洗过的脸蛋,柔软又倔强。
他满脸欣喜地告诉诗诗一个好消息:
“诗诗,我举荐你到教坊司当教官!现在只等太常寺批复的消息了!”
诗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又担忧地问:
“他们能放过我吗?”
元桃拍着胸脯,语气铿锵:
“放心!官家调遣,岂由得他们?!”
他急忙使了个眼色给周学士,小声道:
“小生,毕竟隔墙有耳。”
然而,越是怕被听见,越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们的对话偏偏被躲在暗处的李爷听了去。
李爷缩在门后,脸上肌肉抽搐,活像个刚吞了苦瓜的老猫。
他一边舔嘴唇一边嘀咕:“呵,原来这丫头还有‘前程’?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金疙瘩!”
几日后,当元桃再次来到镇安坊时,带来的却是坏消息。
他面色凝重,声音低沉:
“我去看了名单,总共选了五个人,但是诗诗你的名字被划了去……我只觉得其中必有人作梗。”
不过他仍是强打起精神安慰诗诗:
“你别着急,我会再想办法的。”
师徒俩正说着话,妈妈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进来,尖着嗓子说:
“诗诗,楼下有客人找你。”
元桃想要帮腔,却被妈妈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妈妈双手叉腰,那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动,活像一只发怒的母鸡:
“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诗诗不想师傅留下受辱,于是她起身,强忍着泪水劝走了师傅。
元桃离开后,诗诗跟妈妈下了楼。
楼下等候的竟是高衙内。
高衙内生得面容白皙,却透着一股纨绔之气,身着华丽锦袍,头戴镶嵌宝石的帽子,走路都带风,仿佛连空气都在给他让路。
一看到诗诗,他那张不耐烦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油腻的笑容,伸出手就想摸她的脸,嘴里还不住夸赞:
“哎哟喂,诗诗姑娘越发水灵了,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
诗诗厌恶地打下了他那只不规矩的手,冷冷道:
“你想干什么?”
高衙内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谄媚:
“哎呀,别这么冷淡嘛,我可是真心喜欢你——你看我多大方,送你一条金链子,就当见面礼!”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金链子,晃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