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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你搞得鬼！别在暗中使绊子就行。
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液体倒入酒杯的细流声。唐总现在说话很有底气嘛。她的咬字突然变得危险，是因为收了柳如诗当大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床头柜上那张赛车老照片说：你知道如诗今天在直播里要说什么，所以才切断信号。
我只是不想看老套的复仇戏码。酒杯重重搁在桌面上的声响通过话筒传来，告诉你家的小主播
她的话被一阵嘈杂打断。背景里突然传来狗叫声——不是布拉西那种中气十足的吠叫，而是小猫的呜咽。接着是砚冰凛罕见的慌乱：雪团！不准咬数据线！
我憋笑憋得肋骨疼。高岭之花砚冰凛，被自己的猫造反？
你养猫？我故意拖长声调，该不会是为了跟布拉西搞联谊——
电话被粗暴挂断。但十秒后，微信弹出新消息：
**砚冰凛**：
「刚说到哪了」
「哦对」
「告诉左瞳」
「下次直播再敢用反光板晃如烟的眼睛」
「我就让她永远只能播夜间模式」
（配图是只龇牙的雪团，戴着镶满钻石的项圈，嘴里叼着根被咬断的iPhone数据线。）
**我**：
「这是威胁？」
「还是砚总在分享养狗心得？」
**砚冰凛**：
是通知
（微信界面·凌晨3:29）
我盯着砚冰凛最后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良久。汤素馨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如诗带着刀出去的！
拇指重重按下语音键：
**我**：
「你要是再给我胡闹」
「信不信我来你家收拾你」
（消息发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语气活像中学男生揪暗恋女生辫子前的狠话。果然，对话框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二十秒——）
**砚冰凛**：
「茶语冰香」
「二楼储藏室」
「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
「敢来吗」
（附赠一个实时定位，距离酒店只有1.5公里。）
布拉西突然从床底窜出来，叼着我的裤脚往门口拽。它的异色瞳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你也觉得我该去？我揉着它竖起的耳朵，狗毛间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那是抢救时留下的痕迹。
手机又震。这次是张照片：砚冰凛的左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那只叫雪团的猫，背景里能看到半杯冒着热气的茶。但真正让我瞳孔收缩的是——她无名指上戴着枚熟悉的蓝宝石戒指，和当年我送初恋的那枚一模一样。
**砚冰凛**：
「茶要凉了」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差点撞上守在门口的汤素馨。她眼睛红得像哭过，手里攥着柳如诗留下的字条。
你要去找她？汤素馨挡住电梯按钮，你知道这是陷阱对吧？如诗说砚冰凛根本就是——
两个人？我按下下行键，我知道。
电梯门关上的刹那，我看到汤素馨脸上闪过某种复杂的表情。她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