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连个女人都盯不住...”
途律喘息着,动作更加粗暴,汗水从他油腻的肥肉上滚落。
“这就是...给你的清净...好好受着...”
就在这时,刑房厚重的铁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身影斜倚在门框上,挡住了外面走廊昏暗的光线。
来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蓝色锦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面容英俊得近乎邪气,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刑台上这不堪入目的“刑罚”。
正是奉召回京的六皇子乘风。
“哟!”
乘风的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讶异和浓浓的戏谑,打破了刑房里那令人作呕的动静。
“三哥,你这清净法门...还真是别开生面啊!六弟我走南闯北,自认见多识广,这场面...啧啧,也是头一回开眼!”
他毫无顾忌地走了进来,仿佛在逛自家后花园,对途律那瞬间僵住的肥硕身躯和刑台上和尚绝望的眼神视若无睹。
途律猛地停下动作,那张伪善的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惊又怒,手忙脚乱地想去抓地上的袈裟遮丑。
“阿弥...了个陀佛!六...六弟,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声音都变调了,那份高僧气度荡然无存。
乘风踱步到刑台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和尚,又瞥了一眼途律那丑陋的下身,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才慢悠悠地拖过旁边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老头子急召。”
他掏出一块丝帕假模假样地擦了擦手。
“老四在北边栽了跟头,金疙瘩让人搬走了,灰头土脸,这不,把我从温柔乡里薅出来,让我搭把手查查这胆大包天的贼。”
他顿了顿,桃花眼瞟向窗外月光下依旧金光闪闪的朱雀踏足金像,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六弟想着,那贼既然敢动北厂,难保不会对三哥你这南厂的金疙瘩也起心思,毕竟...啧啧,这么一大坨金子,谁看了不眼热?所以特意过来给三哥提个醒儿,晚上‘修行’的时候,也别忘了多派点人手看着点真金白银,别让人趁你忙着‘普度众生’的时候,把你这‘佛祖’也给‘度’走了。”
他故意在“修行”、“普度众生”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讽刺意味拉满。
途律此刻已胡乱裹上了袈裟,脸色铁青,肥肉都在颤抖,一半是羞怒,一半是被乘风点破要害的惊疑。
他强压着怒火,捻着佛珠的手指捏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多...多谢六弟提醒!贫僧...自有分寸!不劳费心!”
他此刻只想让这个煞星赶紧滚蛋。
乘风看着途律那副吃瘪的样子,满意地站起身,掸了掸本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那行,三哥您继续‘超度’这位师弟吧,小弟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聆听佛法’。”
他特意在“超度”和“聆听佛法”上又咬了一下,这才大摇大摆地晃出了刑房,留下途律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以及刑台上那和尚更加绝望的呜咽。
“哎,这寂寞的深夜呦,我竟然没在那些个温柔乡里,却跑来看这么一出腌臜的表演,简直是造孽啊!”
“听说雅阁被老头子封了,还想着有机会去一亲那四个小娘子的芳泽,可惜...可惜...真是可恶的老头子!”
“这破案子,那贼能神不知鬼不觉把那么大的金子偷着,还不留痕迹,饶是我这轻功也做不到,这么一尊大神让我怎么查,还是去二哥的天机阁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