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沙沙…”
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泥土摩擦声,从紧挨着新坟的那座原配夫人旧坟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只枯槁,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手,猛地从翻滚的泥土中破土而出!
泥土剧烈涌动,一个沾满深色腐泥,穿着早已褪色发黑寿衣的身影,竟如同从新坟的泥土里直接凝聚成形般,硬生生地站了起来!
她就站在新坟里,老家主那口崭新的黑漆棺木旁边!
她青灰色毫无腐烂迹象的脸上沾满了新挖的泥土,一双空洞浑浊的眼珠,死死锁定了近在咫尺的老家主棺木!
她的身上,还带着隔壁旧坟特有的浓重的阴冷腐土气息!
“嗬…嗬…”
如同破风箱抽动般的怪响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枯瘦的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双布满尸斑和新鲜泥污的手,如同铁钩般抠进老家主棺盖与棺身的缝隙!
伴随着刺耳的木头撕裂声,沉重的棺木竟被她硬生生从墓穴里拖拽出来!
她喉咙里的怪响愈发急促,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恨,双臂猛地一抡,竟将那棺木狠狠甩出合葬穴,“哐当”一声砸在丈余远的地上!
“鬼啊!!”
现任家主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瘫软在地。
送葬的人群瞬间炸开锅,惊恐的尖叫四起,人群推搡着奔逃。
“她...她怎么从新坟里冒出来了?!”
家主夫人面无人色,失声尖叫,眼前这具从土里钻出来的带着婆婆气息的恐怖女尸带来的巨大冲击,以及那直击灵魂、令人哀恸欲绝的唢呐悲音,瞬间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
“是她!是这个老不死的!”
家主夫人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指着那具女尸尖叫。
“当年...当年就是她撞破我和公公!公公怕她说出去坏了名声,就...就给她灌了毒药!早早埋了!她...她的魂儿这是从隔壁坟钻到新坟里来报仇了!她不让公公跟她合葬啊!!”
她涕泪横流,将深埋的罪恶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儿子快跑!”
家主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让自己的儿子快跑。
“娘?”
“你其实是你爹的弟弟啊!”
这还没完,在唢呐的影响下,老家主的小妾也扑通跪在了地上。
“老爷!是我加大了您虎狼散的药量,我对不住您啊!”
她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嘶喊出来。
“我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您的小儿子根本不是您的骨血!”
她的手指指向正因自己的儿子其实是弟弟这件事震惊的现任家主。
“是他,是你大儿子的种啊!”
正吹奏的王卷突然顿了一下。
他实在憋不住了,这都什么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老头绿儿子,儿子是弟弟;儿子绿老头,儿子是孙子。
老婆成后妈;老婆成儿媳。
王卷努力捋着这复杂的关系,感觉CPU快干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