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手痒了吧?玩两把!随便押,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你买酒喝!”
王卷将十万两银票递给纲手,纲手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燃起熟悉的火焰!
她豪气地抓起银票:“看我的!”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成了纲手单方面的“散财童子”表演。
“大!开大啊!”
她一巴掌拍在“大”字区域,震得骰盅都跳了跳。
盅开,一二三,小!
“连开七把小?老娘就不信邪了!还押大!双倍!”
银票甩出去,开盅,又是小!
“混账!”
纲手气得胸脯起伏,丰腴的曲线在紧绷的衣料下呼之欲出,脸颊飞起恼怒的红晕,脖子都粗了一圈。
十万两银票,肉眼可见地缩水,最后几张也随着一个第九把小,彻底消失。
她恨恨地一捶桌子,木屑飞溅。
“呸!什么破手气!”
胖子老板低着头,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像是在憋笑。
王卷适时地又拍出剩余的十万两银票,这次,推到了安静坐在一旁,红瞳幽深的蛇喰梦子面前。
“梦子,该你上场了。让这儿的土包子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赌’。”
梦子纤长的手指抚过银票,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
她缓缓起身,走到赌桌主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令人心悸的弧度。
那股子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女王降临般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整个赌场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连摇骨的手都顿了一下。
反击,开始!
“三个六,豹子。”
梦子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刀锋刮过桌面。
她将银票轻飘飘地押在“围骰-六”的格子里。
摇骨额头见汗,开盅的手有些抖。
四五六——十五点大。
“啧。”
梦子轻哼一声,看也没看那被收走的银票。
“继续。”
下一把,她押“小”。
开盅,一二三,小。
再下一把,她指尖点着“单”。
开盅,一三三,七点单。
她的押注毫无规律,时而孤注一掷押冷门,时而分散下注覆盖大片区域。
每一次开盅,结果都精准地落在她的预判之内。
金银、票据在她面前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小山般晃眼。
她白皙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校服衬衫的领口被微微浸湿,紧贴着锁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每一次胜利,她红瞳里的火焰就炽热一分,身体也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桌下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在光滑的凳面上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潮湿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