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八妹的场子,都是误会,小姨,近来身体可好?我那新得了几株仙草,回头给您送过去。”
“行了,捧场的留下,不捧场的,滚!”
这话明显是给刑狱听的,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四哥。”
乘风眼珠一转,笑着打圆场。
“您不是带人来维持秩序的吗?快去啊!”
“四哥,你不是带人来维持秩序的吗,快去啊!”
不得不说还得是老六机灵。
刑狱如蒙大赦,立刻喝令厂卫驱散过于拥挤的人群,清出通道。
佘青一行得以挤入场内,三位皇子紧随其后。
台上的佘书看到母亲和师兄们,眼睛瞬间亮了。
“娘!师兄们!”
台下的师兄们也激动地高喊回应。
“师妹唱得真好!以后谁敢欺负你,告诉师兄!”
刑狱在一旁听得汗如雨下。
北厂给雅阁维持秩序的事迅速传开,引得更多人向雅阁涌来。
王卷在后台听得真切,立刻明白这位佘夫人身份非凡,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他反应极快,在前排之前又紧急加设了一排雅座,恭敬地将佘青一行请入座中。
“你便是此间老板?”
佘青落座,看似随意地开口,眸光深处却隐含审视,显然认为王卷“拐带”了她女儿。
“不不不。”
王卷连忙摆手,态度谦恭。
“我只是老板之一,佘书姑娘如今也是这雅阁的老板。”
佘青闻言,眉宇间那丝愠怒才悄然散去——看来女儿是自愿投身此事的。她不知道,佘书是真的被忽悠的。
她仔细打量着王卷,身材挺拔,气质不俗,心道难怪女儿会被吸引,这眼光倒随了自己。
洞虚仿佛与王卷素不相识,与刑狱默契地缄口不言,端坐席间默默看表演。
乘风却饶有兴致地看向王卷:
“兄台原来是此间主人,可还记得在下?怎么不见你那日随行的美艳夫人?”
他语气带着几分风流意味。
佘青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都有夫人了还勾搭她女儿?
王卷几乎已经猜出乘风的身份了,能跟洞虚坐在一起,那基本就是皇子了。
但他面上还要装傻:
“哦!原来是那日偷窥我夫人的......不知兄台是?”
他刻意含糊了“偷窥”一词,将问题抛回。
佘青没好气地瞥了老六一眼,乘风浑不在意小姨的目光,他风流之名在外,人尽皆知。
“在下乘风,这位是刑狱,那位想必你已认得。”
他意指洞虚。
王卷心中一万头草泥马,我认识尼玛,这我咋说?
洞虚适时接话,语气温和。
“在下洞虚,我等皆是书儿的表兄,这位是剑门佘青门主,书儿的母亲,后面几位是书儿的师兄。”
佘青冷眼旁观,心中已然明了。
老二和这雅阁老板在此唱双簧,这一切分明是老二的局,绑住书儿我就不得不管。
狗东西,跟你爹一个德行!
佘青在心中暗啐。
然而,目光触及台上神采飞扬、全心投入的女儿,那份由衷的快乐感染了她。
罢了,只要书儿开心......
她终究没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