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
蒋天生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龙头的威严。
“我蒋天生说话算话!
恐龙的仇,我记在心里!
叶天,也必须死!至于条子那边……”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们只是警告不能轻易火拼,不能大规模开战,影响稳定。现在,是我们洪兴的话事人被杀了!我们是被害者!
只要我们不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不波及普通市民,只是‘解决’掉某个特定的仇家……
条子那边,压力会小很多。他们也需要一个‘交代’,也需要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话事人,最后落在韩宾身上。
“社团之间的争斗,除了明刀明枪的火拼,还有很多种方法。比如……暗花(悬赏暗杀)。”
韩宾明白了蒋天生的意思。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叶天,必须死!而且,要死得“干净”!
“好!”
韩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我听蒋先生的!一周!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叶天的人头!”
蒋天生微微颔首,算是应承下来。
他转头看向坐在他右手边,军师陈耀。
“阿耀,帮我约和联胜的邓伯。就说我蒋天生,有事要跟他谈。”
“明白,蒋先生。”
陈耀推了推眼镜。
“我马上去安排。”
……
下午三点。
九龙,一家其貌不扬的老式茶餐厅二楼,临窗的卡座。
两拨人泾渭分明地坐着。
一方是蒋天生,只带了军师陈耀,气度沉稳。另一方,则是和联胜的元老,辈分极高的邓伯,身边也只跟着一个心腹手下串爆。双方的小弟都远远地守在楼梯口,气氛压抑。
“邓伯,”蒋天生打破了沉默。
“屯门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死了这么多人,包括我洪兴的话事人恐龙。
这件事,和联胜必须给我们洪兴一个交代。”
邓伯看向蒋天生。
“哦?蒋先生想要什么交代?”
蒋天生直视邓伯,清晰地吐出他的条件。
“第一,屯门,必须原封不动地还给我们洪兴!那是我们洪兴的地盘!”
“第二,叶天!杀人偿命!他必须死!”
“呵。”
邓伯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蒋先生,这不可能。”
“不可能?”
蒋天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邓伯的意思是,和联胜要为了一个叶天,跟我们洪兴全面开战?”
“开战?”
邓伯露出近乎嘲讽的淡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