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临走前千叮万嘱,此战以洪兴为主,他龙根只是个凑数的。
韩宾冰冷的目光扫过龙根和他身后那群士气明显低落、眼神闪烁的和联胜残兵,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弟弟恐龙就是死在叶天手里,而叶天当时还是和联胜的人!
这笔账,他连和联胜一起恨上了!若非大局需要,他根本不屑与这群废物为伍。
“出发。”
韩宾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疯狂,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达命令。
他只想快点杀到叶天面前,用他的血祭奠弟弟!
龙根碰了个钉子,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敢发作,只能悻悻点头。
五千人的庞大队伍,如同一条在黑夜中蠕动的钢铁巨蟒,车灯刺破黑暗,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汇成一股沉闷而骇人的声浪,缓缓开进了元朗——这片原本属于叶天、如今属于叶门的地盘!
诡异!
一路深入!
想象中的激烈抵抗、上次屯门那令人胆寒的黑色军阵,竟然都没有出现!
街道空荡,门户紧闭,只有夜风卷起地上的纸屑,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叶门的人全都消失了一般。
“不对劲…”
韩宾身边的洪兴红棍之一,太子手下头马青虎,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道。
“太安静了!宾哥,小心有诈!”
韩宾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和仇恨被这诡异的平静浇上了一层不安。
但他此刻已被复仇的执念彻底占据,不愿多想,更不愿退缩!
他猛地一挥手。
“继续前进!我倒要看看叶天能玩什么花样!”
队伍继续深入,一直推进了五条街!
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十字路口,终于出现了人影!
黑压压一片,约莫两千余人,列成并不算特别整齐但杀气腾腾的阵势,牢牢堵住了去路!
当先两人,正是叶门战堂堂主宾尼仔和忠堂堂主大头!
“叶天呢?!”
韩宾排众而出,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对方阵线,却没有发现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厉声喝问!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叶天?”
宾尼仔剃着青皮头,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在昏暗路灯下反着光,他抱着膀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嗤笑道。
“韩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叶门龙头亲自出面?杀鸡焉用牛刀!收拾你,老子宾尼仔就够了!”
“你找死!”
韩宾被这赤裸裸的羞辱瞬间激怒,眼中血丝更浓!
他韩宾在洪兴也是响当当的一方话事人,何时被一个叶天的手下如此轻视过?
“找死?”
一旁的大头,人如其名,脑袋比常人大一圈,剃着板寸,面无表情。
他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砸在韩宾最痛的伤口上。
“上一个像你这么嚣张,在龙头面前大放厥词的,好像叫恐龙?哦,对了,他坟头的草,现在应该还没长出来吧?”
“吼——!!!”
恐龙的死,是韩宾心中最深最痛的逆鳞!
此刻被大头当着他和五千洪兴、和联胜兄弟的面,如此轻描淡写、充满嘲讽地揭开!
韩宾只觉得一股狂暴的怒火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杀意,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理智!
“我操你祖宗!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