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正是之前从飞鸿那里拿到的、大飞签下的五百三十万欠条。
“天哥，您还记得让我处理这个大飞的欠条吧？”
叶天点点头。
“嗯。出什么问题了？钱收不回来？”
“不是收不回来。”
大头啐了一口，表情有些恼火。
“是那王八蛋耍花样！我按您吩咐，带人去元朗找大飞收账。
那家伙倒好，哭穷哭得震天响，说手头紧，一分钱现金都拿不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凝重。
“他说…他说要用一批军火顶账！”
“军火？”
叶天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旁边的吉米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在港府眼里，比走粉还要命！沾上就是大麻烦！
“是！”
大头用力点头。
“那家伙拍着胸脯保证，货绝对好，路子绝对稳。但这种事……我哪敢做主？所以赶紧回来请示您。”
“有多少？”
叶天追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AK-47，十五条！全新的！手雷，三箱！每箱二十颗！子弹，二十万发！
整整齐齐码在仓库里，我都亲眼验过了。”
大头报出数字。
叶天目光转向吉米。
“吉米，按市价，这批货值多少？”
吉米心算能力极强，几乎是脱口而出。
“天哥，AK在黑市上，品相好的要五万港币一支，十五条就是七十五万。手雷一箱三十万，三箱九十万。子弹一发二十块，二十万发就是四百万。加起来……”
他迅速得出结果。
“总共五百六十五万港币！”
他补充道。
“大飞的欠条是五百三十万，他还倒欠我们三十五万！”
叶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大头和吉米都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决定。办公室里只剩下那单调的敲击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工厂噪音。
“告诉大飞。”
叶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欠条作废，这批军火，我们收了。至于那三十五万的差价……”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就当是利息，不用他还了。”
“是！天哥！”
大头如释重负，立刻应声。
“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叶天叫住他，目光转向吉米。
“军火这东西……还真是暴利。”
他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什么。
“吉米，你留意一下，摸摸香江军火市场的底，还有那些活跃的军火贩子，把名单和背景都弄清楚。”
“明白，天哥！”
吉米心中一凛，知道天哥这是对这块“暴利”动了心思，立刻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