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偷车贼,算你走运!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他压下最后杂念,带着四个杀气腾腾的兄弟,快步下楼。
然而,当五人走到楼下他们临时停车的地方时,陈浩南的脚步再次僵住,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们开来蹲点的那辆半旧面包车,也不见了!原地只剩下几块垫车轮的砖头!
“我艹他妈的!!!”
陈浩南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先是心爱的跑车,现在连用来办事的面包车都被偷了?!
这他妈是撞了什么邪?!
“南哥!
这……”
山鸡等人也傻眼了,看着空荡荡的停车位,一股邪火和荒谬感直冲脑门。
“找!给我找!!”
陈浩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空位怒吼。
“包皮!巢皮!你们现在就去!给我刮!把铜锣湾翻过来也要把那辆破面包车找出来!看老子不扒了那偷车贼的皮!”
他肺都要气炸了,计划临门一脚,竟然被一辆破面包车给搅了?!
“南…南哥。”
包皮看着暴怒的陈浩南,又看看同样气得跳脚的山鸡和大天二,小心翼翼地道。
“正…正事要紧啊!深井村那边……时间快到了!再耽搁,那批货就过去了!”
陈浩南猛地一窒,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是啊,正事!烧叶门的货!报仇!泄愤!
这口气不出,他今晚都睡不着觉!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太阳穴突突直跳,强行把那口几乎要喷出来的老血咽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滔天的憋屈和怒火。
“打……车!去深井村!”
半个小时后。
一辆车身上还贴着“XX出租”标志的破旧计程车,如同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吭哧吭哧地停在了深井村外那条荒凉老路的隐蔽处。
陈浩南黑着脸从副驾驶甩门下来,山鸡、大天二、包皮、巢皮也一脸晦气地钻出车厢。司机收了钱,一溜烟跑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这群煞神的晦气。
夜幕低垂,荒草丛生。废弃厂房的阴影如同蛰伏的巨兽。远处,屯门方向的公路隐约传来车流的嗡鸣。
陈浩南看着这寒酸的“座驾”和眼前荒凉的伏击点,再想想自己那辆不知所踪的崭新跑车,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邪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狠狠一脚踹在路边的破轮胎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低声咒骂。
“艹!
叶天!还有那个该死的偷车贼!老子跟你们没完!”
他深吸一口带着尘土和铁锈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重新变得凶狠锐利,如同潜伏的猎豹,死死盯住深井村路口的方向。
“都藏好!车快来了!”